陸先覃這個人不算突出,出現在眾多文件中也只是眾多之中一個不會被特意標注出來的人。
這個人藏得太深了。
喬肖然“要怎么才能查到這個人的蹤跡”
黎醒神情復雜的看著他,“這個還要麻煩你去和那誰約一下會了。”
喬肖然
這點犧牲不算什么。
“這個消息要不要和這些警察說一下”說實話,這些人著實是跟進能力不強,又很拖他們的進度。
而且這件事情的走勢似乎有人在暗中拖著一樣,荊旭一直想要把上面那群臟了手的老東西拉下馬,如今荊旭被家中私事絆住了腳步,喬佰佰出事,上面就有人不安分了,難不成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嗎
一個集體中總有那么幾個是老鼠屎。
“這件事沒那么簡單,這邊的人就不用了,沒效率。”黎醒沉吟了半晌,想到了另外一波人,隨后和喬肖然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他已經等不了了,在等下去他就要瘋掉了,每天都提心吊膽的,他不能接受喬佰佰渺無音訊生死未卜的狀態。
喬佰佰在城堡里整天都跟著陸先覃,他所謂的情趣手銬他給她用上了,生怕她亂跑,一個扣著她,一個扣在他手上。
她跟著陸先覃去一樓大廳時,碰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方顏倪。
她看見喬佰佰了,那個眼神全然是在看戲,似乎在說你也有今天。
喬佰佰無法朝她挑了挑眉,想著能碰上她的,她果然沒走。
陸先覃皺著眉不滿的望向她,“你怎么在這里誰允許你來的”
方顏倪立刻站起身,扭著腰迎上來,“陸總人家想你了嘛,你已經好久沒有叫人家過來了,人家都以為你把我忘了”
陸先覃嫌棄的退了一步,左手牽著的人借著繩子的彈性,站在他身后兩步,距離太遠了,抓著繩子強行把人拉到身旁。
然后對方顏倪說,“你誰啊,你怎么這么多事。”
方顏倪臉色立刻僵住,她萬萬沒想到陸先覃直接問她是誰,這么打她的臉。
喬佰佰故意抿嘴一笑,沒笑出聲,但是挑釁的意味挺重。
方顏倪暗暗瞪了她一眼,現在就讓她嘚瑟,不就是陸先覃寵著她嗎陸先覃就是新鮮感,還真當陸先覃對她情根深種了
等他新鮮感過去,也沒有她好果子吃。
她心里就是不平衡,憑什么喬佰佰在哪里都得到別人的寵愛憑什么在家的時候被喬肖然護著,嫁出來被黎醒寵著,就連被綁架也是被陸先覃寵著
她這么那么好命呢她要把她得到的所有好,都搶過來,那些都應該是屬于她的。
陸先覃可不放過她細節的情緒波動,周遭的氣勢立刻冷下來,“你眼睛不想要了瞪誰呢來人,把她拖出去丟進垃圾池。”
方顏倪瞳孔張大,恐懼瞬間爬滿全身,她撲通一下跪了下來,也不敢抱陸先覃的大腿,就一直求饒“不我我知道錯了陸總,我知道錯了佰佰,佰佰你幫幫我,求求你了”
各個角落都站著站崗的黑衣人,陸先覃的命令一下來,立刻有人圍過來,粗魯的拉住方顏倪的肩膀把人往外拖。
喬佰佰遲疑的啊了一聲,然后說道“那個可以放過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