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兮哼哼兩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他的臨時發揮騙過。
阿姨很快在樓梯上輕輕喊了聲，林塘下去端了碗粥，隨后又拿了個雞蛋餅，端到了訓練室里面。
江靈兮也抱著貓跟過來，見他坐在電腦前打開紀錄片，很自然地在他旁邊的她的座位上坐下來，湊過來看了看，“你看這么快啊？都快二十集了。”
“嗯。”
林塘應了聲，喝了兩口小米粥，又問：“要不要給你退回去？”
“不用，我也看過了。”
江靈兮抿了抿嘴唇，抱著貓坐在旁邊默默地看紀錄片，等林塘吃罷早飯，她才盯著他看了看，柔聲安慰道：“我們進季后賽還是很有機會的，你不要著急啊。”
林塘失笑道：“你見我著急了嗎？”
江靈兮鼓了鼓腮幫，輕輕哼道：“以防萬一嘛，你心思太深了，什么話都不肯說出來，鬼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
林塘看看她，然后轉過頭看紀錄片，“你在罵自己嗎？”
“你才是鬼呢。”
江靈兮立即領會到了他的意思，輕輕白了他一眼。
一集紀錄片播完，林塘轉頭看看她，她嬌俏地翻了個白眼，轉過身來打開自己的電腦，“我要好好碼字，兩天沒更新了，還不知道有沒有人罵我。”
林塘把托盤和碗筷送下去，回來之后，看到她脖子微微前伸，正呆呆地盯著屏幕，奇道：“怎么了？”
江靈兮轉過頭來，粉潤的嘴巴微微撅著，鼓著腮幫，澄澈明凈的大眼扎巴扎巴，晶晶閃亮，但表情卻是委屈又可憐的樣子。
“被讀者罵了？”林塘坐了下來，準備開始安慰她。
江靈兮繼續眼巴巴地望著他，然后搖了搖頭。
“啊？”林塘遞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她繼續眼巴巴地盯著她，好一會兒，終于皺了皺鼻子，愈發委屈的樣子，“沒有人罵我……”
“啊？”
林塘愈發迷惑。
江靈兮洗了下鼻子，有點想哭的樣子，“我這么久都沒更新，都沒有人罵我~”
“額……”
林塘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張了張嘴，柔聲道：“你不要著急，這不是剛開始寫嗎？”
江靈兮扁了扁嘴，也不說話，就繼續盯著他，像是等著他繼續安慰自己。
林塘想了一下，安慰道：“至少你直播有很多人看啊？”
“誒？”
江靈兮像是被他提醒了什么，眼睛亮了起來，“對呀，我現在可以給小說引流了……我現在就開直播！”
“啊？”
林塘看看她，然后站了起來，“你那邊沒攝像頭，用我這里吧。”
江靈兮看看他，然后努了努嘴，示意他滾蛋。
林塘站了起來，換到她的電腦前坐下，還好里面也有韓服，重新登錄一下賬號而已。
江靈兮那邊也打開了直播，又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位置，從鍵盤的位置拍過來，也可以看到她。
她把直播間標題改成了“不唱歌，寫點東西”，然后也不說話，默默地敲擊著鍵盤碼字。
雖然是上午，但她畢竟是有三十多萬關注的“大主播”，直播間里面很快有一個個觀眾進來，直播間網頁前臺顯示出的人氣數字也一直在往上跳動。
“我天，夭壽啦，兮兮居然又記起密碼了？”
“大清早的我還沒睡醒嗎？”
“睡前沒看到兮兮，睡醒了居然能看到？”
“寫什么？《論一百種云頂可以吃雞但是我不喜歡吃雞的理由》嗎？”
“《關于我云頂上鉆石究竟有多少靠的是實力的那些事情》”
“這是哪里啊？攝像頭一點也不清晰”
“兮兮不唱歌嗎？我舍友又要死了，臨死前就想聽你唱一首歌”
“我朋友也準備死了，兮兮你能滿足他臨終前最后一個愿望嗎？”
“洛神123456，每天笑嘻嘻”
“前面的你少了個7”
“果然，兮兮還是在乎我的，知道我昨晚夢到她了，一大早就開直播”
“兄弟你還是繼續去做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