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早上好，好久沒看到你在這里跑步了。”
“是的湯尼，有半年了。”
早晨，布朗克斯的青年公園里，李察穿著灰色的運動衛衣，迎著晨光大步往前跑。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周圍的熟人，大都是老年人，看到是他，大家紛紛停下來打招呼，歡迎他這個很久沒出現的拳王。
遇到了熟人，李察也會停下來，聊上幾句，一路上跑跑停停，他花了一個小時才跑完一圈。
上午十點多，他走進了阿爾文的拳擊館，來得太早了，拳館里只有兩個學徒在打掃衛生。
李察打了聲招呼，來到訓練區開始訓練，這兩年他去過很多地方，也在很多地方訓練過，有的豪華，有的簡陋。
相比較而言，他還是喜歡拳館里的感覺，每次回到這里，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安靜下來，投入到拳擊訓練中。
從上午十點半，一直到下午兩點半，他先做力量訓練，再練習步伐和速度，最后訓練拳擊。
汗水早濕透了T恤，他覺得很踏實、滿足。
在他訓練的時候，拳館里那群小鬼不敢上前，只躲在一邊看著他，嘀嘀咕咕，滿眼羨慕和崇拜。
等他訓練結束了，幾個小鬼才湊過來打招呼，除了吉姆，他大都不熟悉。
“李察，幫忙指點一下。”
阿爾文背著手走過來說道。
“OK！”
李察讓幾個小鬼分組上臺比賽，等他們打完了，才一個個指點。
阿爾文選的人都不差，只是能不能成為拳王，還要看他們能不能堅持下去，練拳擊最重要的就是持之以恒的堅持，99%堅持+1%天賦，就等于拳王。
“感覺怎么樣？”
辦公室里，阿爾文倒了杯茶問道。
“身體條件都很棒，吉姆和那個叫丹尼爾的小家伙有些潛力。”
李察笑道。
阿爾文搖了搖頭，“可他們都比不上你和保羅，既沒有你的天賦和堅持，也沒有保羅那么好的運氣。
保羅的潛力本來很一般，意志力也很差，只是因為陪著你練了五六年，從一個普通拳擊手，變成了一個可以沖擊國際拳王頭銜的拳擊手，如果再來一個你這樣的人，那群小家伙就有點可能出一兩個拳王。”
李察笑了笑，“我和保羅是相互成全，少了他這個陪練，我也成不了拳王。”
“WBC拳王挑戰賽又要開始了，你覺得保羅有機會沖進半決賽嗎？”
阿爾文問道。
李察想了下笑道，“保羅練了一年，現在水平很不錯，跟約翰·魯伊茲差不了多少，應該有機會沖進半決賽。”
阿爾文搖了搖頭，“重量級領域高手太多，如果再出現一個像你一樣的新人，他可能又要再等一年。”
李察點了點頭，這個是事實。
重量級拳擊手中高手很多，除了幾個常見的拳王，還有弗拉基米爾·克里琴科兄弟，小泰森大衛·圖阿，巖石哈西姆·拉曼，熄燈號詹姆斯·托尼等等。
這些人的實力不比劉易斯霍利菲爾德差，保羅想要拿到金腰帶不容易，未來那些人也會成為自己的對手。
陪著老頭子聊了一會兒，到了下午，他又回到了杰克遜街上，跟蘇珊還有周圍的鄰居們聊了聊洛杉磯，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
——
“今天干什么去了？”
傍晚回到了家，邦辰女士帶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
“約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