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抱住她,忽然感到手上一片冰涼,濕乎乎的,我拿起手一看,慌了,全是血。
高潔,你被狼咬傷了,你怎么不告訴我?
高潔硬笑著,她的呼吸很急促。
老大,我可能不能陪你下墓了,我好累,我要去找丁強了。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雙手掉在了地上。
高潔,高潔,不,高潔,不要。
啊——
肖月摸了摸高潔的臉,痛哭起來。
高潔妹子,高潔妹子啊。
龍飛也眼淚直流,他轉過去,癱坐在了地上,雙手緊緊抱著頭。
高潔。
啊嗚——
它們又來了。
快走。
我背起高潔,你爺爺拿出刀打算去和群狼拼命。
這群畜生,我要殺光它們。
我攔住他。
今晚咱們必須離開這兒,再晚,咱們都得死在這兒,它們追上來了,快走。
我背著高潔向岸邊跑去,肖月跟在我旁邊,你爺爺在后面,群狼將我們包圍在了狼谷的空地上。我放下了高潔,拿起刀,打算跟它們拼個你死我活,肖月也掏出短刀,我們三背靠背。
啊嗚——啊嗚——
突然,這群狼都嗷叫起來,它們退后幾米。只見一頭眼里泛著紅光,齜牙咧嘴,毛發凜冽,看起來格外兇猛的狼向我們走來,它怒視著我們。
我見過它,它就是我看見的那頭狼。就在這時,我看見了這把劍,他在高潔手中。我十分吃驚。
它怎么會在這兒,它不是在丁強手中嗎,我記得這把劍明明在墓中呀。
啊嗚——
那頭狼一聲令下,群狼沖了上來,我砍死一只又一只,那頭狼耐不住了,它飛撲過來。
瑞,小心。
肖月替我擋住了它鋒利的爪子,然后躺在了我懷里,她脖子上有一道爪印,鮮血直流。
肖月,肖月。
我不知所措。
不,肖月,你別嚇我。
我的手抖的不停。
肖月口吐鮮血,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臉。
瑞,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遇見你我很開心,當初你救我一命,現在就當我報答你了,我,我——
不,不,肖月,肖月,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啊——
那頭狼又朝我撲來,龍飛一腳踢開了它,它站起來抖了抖毛發,它好像不想傷害你爺爺,它退了回去。
就在此時,山頂上爆發出耀眼的紫光,整個貫子口都被紫光照亮,我怒視著那頭狼,盯著它的眼睛,在它的眼中,我感受到了煞氣,我拿刀沖了上去,想要殺了它替肖月報仇,他一爪打飛了我的刀,將我撲倒在地,與我對視,不知不覺,我感到眩暈,然后眼睛痛的厲害。就在那狼張口準備咬我時,你爺爺一腳踹開他,救了我。接著,群狼又向我們撲來。
啊,我的眼睛。
你怎么了,大哥?
我眼睛痛的厲害。
它們一個個朝我們撲來,龍飛突然看到了高潔手中的那把劍,把它拿起來,拔開了它。
那頭狼看見你爺爺手中握著這把劍,不知怎么,嗷叫了一聲,所有的狼都停了下來,那頭狼看了看龍飛,然后離去了,狼群也跟著離開了。
大哥,你怎么樣。
我睜開眼睛,你爺爺看了,愣住了。
大哥,你。
我怎么了?
你的眼睛是紅色的。
什么,難道是因為那頭狼?
我當時看你爺爺手中拿著這把劍,十分驚訝。
你怎么會拔出這把劍?
什么?
我轉過頭,看到肖月躺在那兒,她睡著了,永遠的睡著了。
肖月,肖月,我帶你回家。
我走到肖月身邊,因傷心過度,暈了過去,等我醒來時,正躺在木筏上,身邊是高潔和肖月的遺體。
我們出了貫子口,順著渭水,來到了老君嶺,我們把肖月和高潔葬在了哪里,我因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打擊,瘋癲了三個月,我不敢面對這些,整天裝瘋賣傻,過著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要不是你爺爺,恐怕我早就,唉,真是造化弄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