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時代結束后,他也沒有過多的露面。
但是,在諸天萬界都有他的足跡,有他研究‘傀儡’的跡象。很多修煉者,在探索一些秘境后,在秘境的深處,都有得到過這位墨家天才戰斗過的傀儡殘軀,并從中獲得了大量好處。
難怪之前感覺對方面無血色,而且抵抗起來也沒那么賣力……對方在這里的,只是一尊隨時可以替換的傀儡。
“墨門的道友,你也認識霸宋?”月如火出聲問道。
“有過間接的一面之緣。”裝上新核心后,這位墨家長生者渾身上下發生變化。
一層淡淡的流光覆蓋在傀儡身軀上,原本的傀儡竟然生出血肉來,演化出特殊的傀儡之道,短時間內便化為一尊真正的肉身。
變化完成后,墨門長生者踏前一步,越過星辰巨熊組成的防線,直面那十日的毀滅攻擊。
末日般的火焰、切割法則的光線、虛幻巨日那貫穿一切的光柱,朝他集火。
“在挑戰霸宋之前……我可不會輪給你們。”墨家長生者面帶微笑……在這微笑底下,隱藏著他的傲氣。
他證道長生處于圣人和天帝之間,年輕時的他沒有去挑戰儒家圣人,只是遠遠打量過儒家圣人和各位長生者間的戰斗,深深理解當年儒家圣人的強大。
后來,遠古天庭成立,他曾經和天帝見過一面,也沒有挑戰對方,只是論道一場。
論道結束后,他留了一具‘傀儡化身’在遠古天庭,供天帝驅使。
親眼見過圣人的強大,親身和天帝論道,所以他深知當初圣人和天帝所處的那個無上境界,那是半步已經超過‘長生者極限’的境界。
而現在……
“我終于也抵達到了終點。”
此時的他,所處的境界,已經超過了‘長生者的極限’。
就比如,眼前十日的合擊,雖然恐怖無比,但在他看來……不過如此。
墨家長生者伸手一揚,一件素白的披風從他背后‘生長’出來。
他伸手一招,這件披風揚起,掃向那些末日般的火焰攻擊、光線、光柱。
下一刻,十日所有的攻擊,都被他掃蕩開來!
就像是在掃開一陣微弱的輕風,他輕描淡寫的掃開對方所有的攻擊,將這些能令普通長生者重傷的攻擊,輕易掃滅。
身后,月如火等五位長生者,瞳孔微微一縮。
只是一擊,他們便能感覺到自身和墨門這位天才之間的差距。
那位星辰巨熊長生者,更是久久沉默。
半晌后,它發聲道:“我仿佛感覺,自己又面對了當年的儒家圣人。”
這也是一位當年被儒家圣人錘過的大佬——正是因為被儒家圣人錘的太慘,錘出了心理陰影,它才開發出整整三百星辰巨熊無敵防御陣。
對面的十日,都被這一幕震到,原本一波連一波的轟擊,都停頓了剎那。
剎那停頓,對于墨家的天才而言,就足夠他做很多事。
素白的披風轉換形態,在墨家長生者手中化為一張巨弓——他的這件披風,和宋書航的‘宋胖球’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彎弓,搭箭?,輕輕一射。
沒有附加什么光效,就是很純粹的一箭。
箭一出后,便已經鎖定因果,扎在一輪‘恒星末日者’身上——這是最弱的一只恒星末日者,擁有著是‘弱長生者’級的實力。
箭中,對方連慘叫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