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好后，就像自言自語一樣，問道：“胖球大佬，無聊不？要不要和我聊個五塊錢的天？”
胖球大佬：“……”
霸惡自顧自說了起來：“你們九幽主宰都是在‘天道證道’之前，從天道中分割出來，成為九幽的主宰。也就是說，九幽主宰也是擁有完善的長生之道吧？”
胖球大佬：“……”
“所以，胖球大佬你的長生之道到底是什么？”霸惡問道。
胖球大佬：“【冷笑】你覺得我會將這種事告訴你？”
“其實，你說不說都一樣的。等我們這邊籌備完后，我的宋幽幽融合了胖球大佬，我覺得這些事情我遲早都會知道。”霸惡樂呵道。
畢竟是惡尸，而且霸宋身邊會扎心的掛件那么多，霸惡聽著聽著都能學到不少。
胖球大佬內心只想說粗話，但因為要講文明，它說不出口。
“對了，胖球大佬……你的來歷是什么？”霸惡又開口問道。
在關于‘儒家圣人和第天道’的恩怨故事中，每回提起天道球的來歷，都是用‘神秘’去代替。
天道球無人知道它的根腳，它非人、非魔、非妖、非佛、非鬼……
而且，在和儒家圣人最終一戰之前，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
它就像是憑空蹦出來的一樣。
霸惡很想對著胖球大佬來一發‘鑒定秘法’——如今本體已經是長生者境界，鑒定九幽主宰的代價應該能削弱很多。
但考慮到本體現在正處于‘多線程同時論道’的狀態，突然使用外部刺激可能會引起本體狀態崩潰。
霸惡只好忍下了這個誘惑的念頭。
胖球大佬聽到這個問題時，突然陷入到了沉默中。
霸惡的話，似乎是戳中了它內心的脆弱？
半晌后。
“我不清楚。”胖球大佬道。
霸惡：“！！！”
“我和天道球的記憶分裂點，是我和儒家圣人戰斗結束后的環節。但是，再往前逆推的話，我的記憶……只有修煉、冥想、學習、修煉……”胖球大佬緩緩道。
除了巨量的知識、修煉功法外，它沒有任何自己來歷的記憶。
“天道球給你動了手腳？”霸惡下意識猜測道。
歷代天道似乎都有鼓搗自己對應九幽主宰的習慣。
三眼少年前輩似乎對自己的天道很不滿，和宋書航的交流間，有提起過‘善待自己九幽主宰’這樣的話題。
狗蛋爹算是比較好的，雖然有被天道研究，但天道是真的愛護狗蛋爹。
漆黑太陽九幽主宰則是直接被天道的后手奪舍，連主意志都被同步。
白前輩ｔｗｏ則被切了大腿。
現在看來，胖球大佬的記憶似乎被天道球動了手腳。
“那個大傻批！”胖球大佬經過霸惡提醒，也想到了這個可能，頓時怒到極點。
【又或者，胖球大佬的來歷，就有問題？】霸惡心中還有另一個可能，沒有講出來。
兩種猜測都有可能。
而霸惡內心，隱隱間更偏向第二種猜測。
【先回復本體，看看一會兒后，能不能借道子師兄的‘天道權限’，演算推導一下胖球大佬的信息。】霸惡將這事反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