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航從一開始就確定過，這個原金色、現琉璃色的程琳，不是一直和他聯系的‘程狗蛋’。
這點他還是能分辨清楚的。
不過，從很多特征來看，琉璃色程琳雖然不是宋書航認識的‘程狗蛋’，但她又可能是真的程琳。
這點其實并不難理解——因為身為‘鬼神程琳’的碎片，程狗蛋是能和其它碎片進行融合的。
狗蛋爹曾經還交給宋書航一個長期‘收集程琳碎片’的任務。
可惜宋書航一直修煉到了長生者境界，都沒有再遇上其他的程琳碎片。
而眼前這個琉璃色程琳的真實身份，如果沒猜錯，應該就是宋木頭。
除了宋木頭外，也沒人會這么大咧咧的來到白龍姐姐的龍墓前，一臉很有信心的樣子，要用血來復活白龍姐姐。
再加上給自己漆金漆的特殊愛好……以及那如琉璃的身軀，以及很多細節。
可以看出，琉璃色程琳?宋木頭從一開始，就沒有掩飾自己真實身份的想法。
宋書航猜出了對方是宋木頭。
但他想‘看’清楚的，是宋木頭更深一層次的身份——這個害的自己被白龍姐姐、通天竹筍還有遠古天庭大佬認錯暴打的罪魁禍首，他真正的身份！
事實上，在很早之前，宋書航心中對‘宋木頭’的身份，就有過猜測。
但是他沒有證據，又只是推測。
再加上宋木頭身上的因果糾纏太多了……宋書航沒有和任何人提起自己的想法。
而如今，借助天道視覺，他正好可以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隨著宋書航的一個念頭升起，道子前輩借他的‘天道視覺’就真的具現出相應的功能來。
有一排‘簡介’之類的東西，從琉璃色程琳的身側浮現。
【五分之二鬼神?程琳?宋壹】
【重大事件?宋壹：遠古天庭成員‘宋木頭’，天庭時代有名的成員。在遠古天庭中后期，竊取天庭‘天帝權柄’，并于遠古天庭末期，替代‘天帝’掌權，試圖從內部粉碎‘遠古天庭之道’……瓦解天庭之道失敗，計劃A失敗，道碎崩潰。】
【重大事件?程琳：遠古天庭‘瑤池女帝’，天庭時代最頂尖的長生者，與四方大帝、龍祖齊名。計劃A失敗后，接手主導計劃B，接收道碎崩潰的宋壹，天庭毀滅的兇手。】
宋書航：“！！！”
他本來想看看能不能從‘宋木頭’身上，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結果，竟然挖出個大新聞來。
遠古天庭時代的中后期，宋木頭竟然已經竊取了天帝的權柄？
并且，在天庭時代的末期，還代替天帝子成為天帝？
天庭的人就沒發現‘天帝’被調包？
噠噠子這個天帝，是不是有點委屈？
而且，他是怎么做到的？暗中替換掉天帝子？
【這事先記到備忘錄上去，一會兒直接問問當事人程狗蛋和噠噠子去。】
宋書航先將這事記下。
接著他繼續盯著琉璃程琳，讀取更深層次的信息。
下方，穿著‘刀意盔甲’的琉璃程琳突然打了個冷顫。
“真是的，阿宋有時候就是太心急了。”她輕聲道：“至少，在我死之前，讓我為你掃平障礙再說啊……物盡其用，別讓我白死啊。”
說話間，她伸手在虛空中劃拉一下，映照出一個‘二維碼圖案’來。
正是‘修聊系統’的加人二維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