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航現在遠古語言的級別是‘略知一二’，除非他運轉那道和‘語言、文字’有關的法則，否則大部分情況下，他聽著遠古語言都很費盡。
紅色惡魔骷髏頭說了老長的一句話，但宋書航能馬上聽懂并反應過來的詞只有‘本體、后手、天道’等幾個關鍵詞。
剩下的一些詞，他得在腦海中過一遍，再細細琢磨這句話的整體意思。
不過，當腦子里反應到‘天道后手’這個詞時，他自然就下意識望向小凌霄。
機械少女搖了搖頭，她并不認識這個紅色惡魔骷髏頭。
“竟然還活著？”宋胖球跳了過來，望著封印柱中的頭顱，并隨時準備強化封印。
宋書航和宋胖球心有靈犀，將‘封印柱’放到了地上——若有意外，可以讓宋胖球馬上強化封印。
“已經不是天道的你，為什么要阻止我們？曾經證道過不朽的你，應該知道想要讓自己升華，讓自己更進一步超脫，就必須要解開天地的束縛。我們應該合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使絆子。”紅色惡魔骷髏頭繼續用遠古語言道。
宋書航：“……”
這次的對話中，有很多特殊專業詞匯，宋書航大半都沒聽懂。
但他又不能讓胖球大佬給他翻譯——這會讓胖球大佬心生疑惑，對他‘本體’的身份產生懷疑。
目前，宋書航不想在過年之際，讓自己和胖球大佬間的關系節外生枝。
所以他只能暗中運轉了體內那道和‘文字、語言’相關的規則。開啟法則后，至少他在‘聽’方面，不再有問題。
但沒開啟規則前的上一句遠古語言太復雜，他沒聽懂，只能忽略過去。
宋書航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盯著紅色骷髏頭，不讓對方有施展《讀臉術》的機會。
紅色骷髏頭見宋書航不回話，也只能回盯著宋書航。
片刻后，它突然感應到了某種‘印記’之類的東西。
“你還殺過我們的‘虛日守護者’？”紅色惡魔骷髏頭盯著宋書航道。
很顯然，殺過‘虛日’的人，身上會留下某種印記，會被紅色惡魔骷髏頭感應到。
宋書航依舊面無表情。
虛日他不僅殺過，還殺過兩只。
——夢界一只。
然后還有一只小虛日，潛入到天道小黑屋，旁觀宋書航和白前輩處理‘恒星毀滅病毒’。結果被宋書航發現，一發‘氪金一擊’將它轟殺。
見宋書航依舊面無表情，不出聲回話后，紅色惡魔骷髏頭冷聲道：“不回話嗎？看來，我們沒有合作的機會。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殺過了‘虛日守護者’和‘恒星末日者’，就算你是天道后手，我們也不會懼你。等著吧，這筆債，終要清算！”
宋書航：“……”
我不是不想回話，有本事你和我用普通話交流啊！未來一日，若我真有機會證道‘不朽天道’，我一定要將普通話推廣到諸天萬界，讓整個諸天萬界都學普通話。
而且宋書航懷疑紅色骷髏頭是不是和‘海膽戰士’有某種親戚關系？又或者……同樣經歷過九十年的海膽戰士義務教育？臺詞都這么秀！
另外……虛日守護者指的肯定是虛幻太陽，那這‘恒星末日者’難道就是指紅色骷髏頭本身？它也像虛日一樣，在諸天萬界中有一批的數量？
【書航，我和羽柔子回來啦～我將‘瑤池’也搬回來了，你人在哪？】這時，白前輩的語言信息，從‘修真聊天’功能中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