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她是羽柔子……但是或許，是未來那個羽柔子再次附身？但這個可能性不大。
２，她不是羽柔子。
那么，她可能是羽柔子的長輩……羽媽？羽奶奶？或者羽老祖？
或者，宋書航心底有個很糟糕的猜測——天帝。
這是宋書航最不想面對的事。
“看樣子我猜對了，這應該是宋前輩的某具化身。那么，宋前輩的本尊在哪里呢？在下面那個黑龍世界的某一處嗎？”羽柔子的目光落向下方的大地：“我猜，宋前輩你現在，是不是暗中用‘懷孕凝視’鎖定著我，還有你那柄明明是劍斬出卻是刀意的神兵，也跟你的本體在一起嗎？”
“最差的情況。”宋書航感覺自己的腰子又抽痛起來——古幽混沌意志捅在他腰間的槍口隱隱作痛。
面前的羽柔子講到這個程度了，宋書航當然馬上確定了她的身份。
遠古天庭的‘天帝’。
她之所以會擁有羽柔子的外貌……應該和羽柔子那只被擄走的‘靈鬼’有關。
天帝此時，就附身在羽柔子的靈鬼身上。
一想到這點，宋書航心就好酸。
他和羽柔子的靈鬼，同樣命苦。
兩只靈鬼是從同一個古墳里掏出來的，然后命運也極度相似。
宋書航自己的靈鬼被儒家琉璃書生借走了……有去無返。
羽柔子的靈鬼被天帝強借而走……目前看來，也是有去無返。
“不過，無論是圣人的眼睛也好，還是宋前輩你那柄會斬出刀意的寶劍也罷，都阻止不了我。今天，我真是幸運噠。”眼前的羽柔子仰頭嬌笑，她伸手一劃，一連串閃耀的符文顯現于她手中。
帝文。
這也是‘遠古天帝’被人認為和儒家圣人是同一級別強者的標志之一。
儒家圣人，同樣曾經創造出‘儒文’，那儒文在他手中施展開來時，擁有神鬼莫測的力量。每一個儒文，都蘊含著法則力的力量。
帝文，亦是如此。
“原本只是想將這個魚巢法器帶回去，然后改造成合適的法寶。不過沒想到還能遇上宋前輩你的鋼鐵化身在里面。宋前輩，你也是我噠啦！”羽柔子天帝嘻嘻笑著，伸手將那‘帝文’按向小太陽。
“我拒絕！”宋書航反抗道。
這家伙只是借了羽柔子模樣，就想讓自己將身體交給她？做夢。
下方，宋書航的本體毫不猶豫的釋放‘懷孕凝視’。
強者鑒定術，證明你是不是強者的時候到了。
宋書航對‘懷孕凝視’并不抱多大希望。
上次面對天帝附身的羽柔子時，宋書航就曾用‘懷孕凝視’懟過她，結果被她輕易的用帝文阻擋了下來。
懷孕凝視之所以被稱為‘強者鑒定術’，就是因為強者能夠對它免疫。
啪！
儒家圣人之眼，只要釋放出去，不提前進行躲避的話，就幾乎無法閃避。
天空中，天帝根本沒有閃避。
甚至這次，她都沒有用帝文去防御，任由‘懷孕凝視’落在她身上。
懷孕凝視射在她身上后……一下子穿透了過去。
就仿佛她的身體是虛無的一樣。
緊接著，懷孕凝視狠狠落在了‘鋼鐵化身’身上。
宋書航臉色頓時一白。
您的鋼鐵化身中了‘強者鑒定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