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打到這里,秦洋臉上浮現一層圣潔的光輝,說得簡直跟真的一樣呸就是真的。
“所以我決定推掉一切活動,專心寫小說,所寫的每一個字我都要反復斟酌,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兩更!”
這時評論區的書友被秦洋說得將信將疑,這家伙是認真的嗎?怎么莫名聞到了一股欠揍的氣息?
“沒錯,這就是我的解釋,看到這里,感動的你,還不投票嗎?”
評論區笑炸了,“這波求票666!”,“哇作者這么豁出去了,只是我怎么感覺有點奇怪?”,“求票我只服龍蝦!”于是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這件事情就這么蓋過去了,畢竟秦洋的寫作風格還是沒有變化,書友們讀起來也不是特別不適應。
秦洋臉不紅心不跳,十分滿意自己的措辭,在這份聲明發出去之后,秦洋又碼字碼了一個多小時,然后更了一章,這時眾多讀者們已經差不多熟悉了秦洋的全新文筆,開始像往常一樣調戲打趣。
“哇三更,龍蝦簡直高產賽母豬!”
“難道今天龍蝦吃多了?有動力了?”
“龍蝦給力!”
......
秦洋會心一笑,這才是寫小說的樂趣所在,能和讀者們一起開心地討論,交流,這種意義簡直......僅次于靠寫小說賺錢!
這跟雅俗沒什么關系,誰會跟錢過不去?陶淵明最多也就是和米飯過不去不是?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周,秦洋的作息和往常沒什么區別,天氣越來越冷,但是秦洋沒什么太大的感覺,依然早早起床,看書晨跑一樣不落,習慣與堅持的力量只有時間的跨度才能衡量。
從物理學上的角度來講,秦洋不怎么覺得冷是因為他的熱容量高,也就是外界溫度變化后,秦洋身體溫度的改變要比常人要少,而熱容量又被秦洋的一個老教授戲稱為衡量一個人身體素質的標準之一,身體素質越好的人往往越不怕冷,這跟一些武學宗師大冷天早早起來簡單穿個袍子去打太極拳道理一樣。
秦洋在家鄉也就是那個鳥不拉屎的小縣城就見過這樣的人,小縣城雖破爛落后,卻出過全國第一的武校,武校的輝煌還持續過挺多年,用當地老人的話來說,這里自古就出過水滸傳一百單八將中的三分之二之多,當時那叫地杰人靈,后來黃河改道,有個深諳地勢堪輿之道的高人就說,此地的地氣隨著黃河的改道給“放空”了,人再厲害也是往外跑的命,結果一語成讖,小縣城始終沒落,當年那個一己之力開創武校的草莽好漢不信邪回鄉辦校,最后也在十幾年后走向沒落,最后那位一身草莽氣焰濃厚無比的校長落了個窮困晚年,秦洋小時候常常看到那位老爺子在河邊走,邊走邊唱著聽不懂的秦腔,大冷天常常穿著破爛單薄的外衣,秦洋這時才回想起,那個老爺子偶爾在河邊跺一跺腳的厚重氣勢,連酒吧里那頭熊羆的下山之勢都不逞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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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結束,晚安,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