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買20本歐盟國家的綠卡，烏克蘭、拉脫維亞之類的國家就行。多少錢？”
“100萬美刀。”
“一本5萬美刀？太貴了吧。”
“你打算出多少？”
“打包價，40萬美刀。”
“這個價格你找別人吧。”
“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嗎？”
“沒法談。”
“那就算了。”
談話到這里就結束了。
陳序等著對方發消息過來“再談談”。
可是沒等到。
看來20000美刀一本的價格是真低了，對方連談的興趣都沒有。
他又給第二個掮客發去了信息。
同樣的對話，不過這次他把價格提高到了50萬美刀。
但是談判依然崩掉了。
然后是第三個掮客。
這個掮客倒是很直接的告訴他說，因為敘利亞局勢持續惡化，導致今年的國際移民價格大幅上漲，前兩年的價格已經是過去時了，現在哪怕是最窮的摩爾多瓦和阿爾巴尼亞，一本永久居留證的綠卡都已經漲價到4萬美刀了。
陳序跟對方談了半天，最后終于把價格談到了75萬美刀。
給了三個國家的名額。
烏克蘭、摩爾多瓦跟阿爾巴尼亞。
陳序場外交易買了75萬美刀的比特幣，匯到了暗網第三方托管商那邊去。
只有陳序拿到綠卡，掮客才能拿到這筆數字貨幣。
等完成托管交易后，陳序把其中一個身份證保管箱的地址跟密碼告訴了掮客。
下面就是等了，等那些人“出生”。
看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鐘了，趕緊洗臉睡覺。
……
接下來一個禮拜太平無事。
315早上，陳序正在紫竹花苑的租住屋內呼呼大睡時，季青臨打電話通知他，說輔導員通知今天開會，所有人必須到，要不然扣學分。
陳序一聽這么嚴重，立馬爬起來刷牙洗臉，路過小區門口的包子鋪買了三個包子加豆漿。
說起來原來他都是在西大門那邊吃面條的，不過年后紫竹花苑門口開了家包子鋪，賣包子的老板娘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長得條正盤順，說話又甜又糯，被人私下稱為包子西施，他現在就經常過來買包子。
他倒不是對老板娘有撒想法，主要是對她老公比較感興趣。
年齡起碼大包子西施兩輪，至于長相嘛，也不說有多丑，但是四十多歲的普通男人肯定跟好看不搭界，皮膚還黝黑，他就搞不懂了，對方到底是用什么辦法泡到包子西施的？
舔下無敵？
等陳序一路吃著包子到大課堂時，那邊輔導員已經開始拿著大名單點準備點名了，而且還有班干部在旁邊看著。
大教室里則是人頭濟濟，估計整個計算機系的人全部到齊了。
而坐在最前面的一排人，除了系里的系主任、教授外，連信息科學與工程學院院長江風華都來了。
陳序：“嚯，排場不小啊，什么情況啊？”
季青臨：“明天上午九點，全球AI挑戰賽中海站在科技博覽中心舉行，到時候市里會有重要領導出席，咱們系會有一半人去現場觀摩，另外商學院那邊還組織了啦啦隊助威。”
陳序：“這么興師動眾，看來咱們系對這次區域比賽真得非常重視啊。”
劉卓然嫉妒的說：“這話說的，好像去年就沒重視一樣，結果還不是勞民傷財。
不是我潑你們冷水，人家交大跟復柦的學科優勢不是靠兩個外援就能追平的，最好不要抱什么希望。”
季青臨說：“那是因為陳序去年沒參加，要不然根本沒交大什么事。”
劉卓然翻了個白眼，“這個牛逼吹的。”
季青臨咧嘴笑道：“你對陳序的實力一無所知！”
臺上輔導員點完名之后，說：“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江院長上臺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