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就要打戰了!給我把你們的心都繃得緊緊的,不然在戰場上可不知道下一個是誰掉了腦袋!”
幾人縮了縮脖子,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去訓練。
此時營帳內。
寧嵇玉正聽著屬下人的報告,看著手中的文疊,眸色沉了沉。
那張文書的上方,寫著“溫離晏”三個字。
這是臨滄哪位被派到軍中上任副將一職的皇子的名字。
單從寧嵇玉讓人查到的信息來看,溫離晏三年前的信息幾乎可以說是完全空白的,也就是沒有一點的生活痕跡。
就連他的人都查不到。
難道是之前這個溫離晏住的地方太過偏僻,消息閉塞,所以無從查起嗎?
但倘若真的如此,溫離晏又怎么會在多年之后被臨滄皇室找到呢?
“再去查。”寧嵇玉將文書壓下去,淡淡說道。
一個皇子還不足為懼,但他不喜歡任何變數的出現。
“王爺。”一道女子清脆好聽的聲音傳來,穆習容從帳外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碗湯羹。
她將湯羹端進來放在桌前,“這是我親手做的藥膳湯,你嘗嘗看好不好喝。”
寧嵇玉為了軍務連夜操勞,哪怕是打了勝仗也未曾有一刻放松過,這叫穆習容很是擔心他的身體狀況,于是是不是地便做些藥膳來給寧嵇玉補補身子。
“多謝容兒。”寧嵇玉也習慣了穆習容隔幾天給他開的小灶,而且穆習容的廚藝雖然稱不上絕佳。但絕對不難吃,寧嵇玉也樂得被自己的王妃投喂。
穆習容看著他喝下藥湯,目光微微一轉,卻在觸及桌上一樣東西之后頓時愣住了。
她伸手將那張壓在寧嵇玉手下的文紙拿出來,完完全全地看清了上頭寫得字。
“溫離晏。”
這不是她二師兄的名字嗎?寧嵇玉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
“王爺……這溫離晏……”穆習容忍不住出聲對寧嵇玉問道。
寧嵇玉放下瓷碗,察覺到穆習容的神色有異,“怎么了?”
“這溫離晏是誰?”
“哦,這是臨滄的一個皇子,如今是臨軍新上任的副將。”寧嵇玉緩緩解釋說,有問道:“這人有什么問題嗎?”
看到穆習容的神色后,寧嵇玉也心生奇怪,難不成容兒認識這人?
聽了寧嵇玉的話后,穆習容面色有些怔怔的,二師兄怎么會成了臨滄的皇子呢?
穆習容也不想再對寧嵇玉隱瞞什么,直接道:……“不知王爺可曾記得之前我提起過的那個二師兄?我二師兄的名字就叫溫離晏。”
寧嵇玉聽言目光微凝,眸中閃過一絲詫異,“是么?所以你懷疑這位臨滄國剛找回的皇子,就是你的二師兄?”
“……也可能是同名同姓……”穆習容艱難道。
之前她在藥王谷已經確認了二師兄確實在活著一時,否則沒有人能進去藥王谷,并且為藥王的人收斂尸身,并且立碑紀念。
但眼下她的二師兄搖身一變變成了敵國的皇子,這確實叫她有些如在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