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邢章被寧王的人抓住了?!”
韓忱聽了消息后亦是大怒了一番。
邢章是他手下勉強算得上用得趁手的人,只可惜這樣一個亡命之徒卻是個情種,為了一個女人不惜放棄自己的前途,還被人抓住關了起來。
攝政王府守衛森嚴,何況水牢那樣的地方他也有所耳聞,不是那么好闖的,一旦進去,便是天羅地網。
救邢章的代價太大了,比不上他本人的價值,韓忱氣了一陣之后便不再提他。
眼下穆尋釧去了鹽州找神醫醫治他夏瑾瑜,寧嵇玉又要作為主將啟程邊關,所有事倒像是在按著他的計劃一步步進行著。
只不過恐怕大楚境內無人鎮守,楚昭帝會不放心將一個別國的永安侯留在大楚國內,勢必會想辦法將他送回和國。
但因為苦于蘇清翎和穆尋釧有了婚約,還未大婚之前恐怕楚昭帝也不好將他驅回和國,但留給他的時間確實不長了,盡可能的削弱楚國國力,才是他所需要做的事情。
韓忱瞇著眼,眼神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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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是寧嵇玉和穆習容啟程去邊關之日。
解朝露被關進大理寺的消息穆習容倒是并不如何關心,她一心只想早日治好寧嵇玉身上的傷。
等到了邊關,他便要承擔起主將的責任,上戰場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但那時那若是因為救他而留下的傷拖了后腿,穆習容不自責才奇怪。
那日那個藥房老板因為與邢章有一同謀害穆習容之嫌,也被大理寺關了起來,藥房也直接被封了。
不過那些藥材無辜,放在那處也是浪費,便特許穆習容挑一些用得上的藥材,拿來煉藥。
穆習容配了一瓶上好的金瘡藥,這瓶特制藥甚至比寧嵇玉常年用的那種進貢藥還好用,只是短短幾日,傷口便開始愈合結痂。
寧嵇玉此行是楚軍主將,要與將士們一同騎馬,穆習容雖然也精通騎射,但還是抵不住如此長途地以馬代步。
她跟在寧嵇玉身邊跟了兩日,實在被日頭磨得厲害,寧嵇玉也心疼,扼令她不要折騰,她便只好躲進轎子里,安安穩穩坐著。
“娘娘,瞧你的皮膚都被曬紅了。”春知心疼地看著穆習容的臉,動作輕柔地給她上藥。
半月過去,她們已經越來越靠近邊關,像經歷四季變化一般,這里明顯比京城要熱上許多,白日里日頭也越來越曬人。
“無妨。”穆習容任她涂了一會兒藥膏,便不讓她上手了。
如今這么點困難還算不上什么,等到了邊關處境會更加艱難,她還是提早一些適應比較好。
但春知看著還是心疼,不過她也知道她家娘娘不是什么嬌生慣養的嬌小姐,恐怕并不喜歡她照料地這般仔細,只能忍著作罷了。
這條通往旱城的路在去邊關的必經之路上,旱城如其名,有史以來便一直鮮少降雨,一年落雨幾乎都不超過五次,因此城中經常大旱,百姓們守成不佳,沿路很是荒涼。
馬車隊伍又走了半日,才到旱城的一家驛站。
寧嵇玉喝停眾人,讓眾人原地待整,他翻身下了馬,走到穆習容的馬車前。
“容兒,下來喝口水吧,今夜我們便在這里休息。”
穆習容依言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