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曾想我這般控制不住地想親近你么?”
解朝露渾身僵住了,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想推開他,口中辯駁道:“王爺才沒有你這般愛女色!”
“哈哈哈哈!”邢章忽地笑了,“愛女色?我又可曾這般親近過別的女子?倘若人真心喜歡上一人,心里眼里便都是那個人,哪里肯在別人身上將就,這道理,朝露不懂嗎?”
邢章知道,解朝露恐怕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意懂。
她不愿相信寧嵇玉心里沒有她,而和另一個比她后來這么多年的女人恩恩愛愛,這叫她無法面對、無法承認也無法看清。
解朝露用力咬住下唇,攥著的拳幾乎要將手中的衣布絞爛了,“你不用管這么多,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
“好吧。”邢章若有若無地嘆了口氣,“我替你殺。”
“不過事成之后想要什么你都給我的話,可是你說的,我記住了,若是……”邢章突然欺近她,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若是你反悔的話,卿卿是知道的,我什么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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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便是出發之日。
這日,穆習容和春知理了些需要用的東西出來,行軍從簡,因此她們二人帶的東西并不多。
秋風的情況已經比起當初好上很多了,只不過吐字尚不清楚,寫字時手多顫抖,點不成線,線不成字,還需好好將養著,不便與她們一同離京。
“秋風,你別急,我和娘娘還會回來的,你在王府里好好養病,等我回來了,我們再一起伺候娘娘。”春知握著秋風的手安撫她。
秋風也知她這個情況不可能和穆習容一同前去邊關,便從一開始就止了這個念頭,只是不能陪在娘娘身邊,仍舊叫她有些難過。
她不是大惡之人,只是那時確實做錯了事,也付出了她承擔不起的代價,如今幡然醒悟,自然是一心向著予她重生的穆習容的。
穆習容對她來說,已不單單只是主子這樣簡單的定義了。
秋風抿著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不用擔心。
穆習容已將將近一年的藥都給了她,如果不夠就去藥房去取。
然而現在秋風只覺得她好不好都不重要了,她現在能夠自己照顧自己已經覺得足矣,只要能讓她家娘娘平安回來便好。
春知中途有事出去了,從外頭回來時,告訴穆習容道:“娘娘,之前我們常買藥材的藥房老板派人來告訴我們,今日又新進了一批好藥材,問娘娘要不要去挑選一下?”
穆習容制丹藥的材料大部分出自于那個藥房,藥房老板也與她見過幾面,她特意交代過如果進了好藥便讓人來通知她,她親自去挑選。
她在藥材的品相上要求極為嚴苛,別人選的她不放心,藥材都是她親手挑選的,若是選差了,做出來的藥藥效只會事半功倍,不異于一種浪費。
而且不論在什么時候,藥材都是一種必需品,有時能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
穆習容沒多想便說,“可以,過一會兒我們便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