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王爺走了?”那丫鬟進來,神色有些擔憂,但想起方才楚宓羽的態度,又難免有些氣惱,“這楚國的小王爺未免也太不知禮數了,且還這般毛躁,依婢女看……”
“慎言。”
丫鬟還要說什么,卻被蘇清翎輕輕兩個字給斥了回去,丫鬟只得撇著嘴,不再說什么了。
然而楚宓羽雖話說的狠了些,卻始終沒想好該怎么完善地退了這門親事,既可叫他滿意,也可不讓哪位公主丟了顏面。
畢竟人家是一個女子,就算對方無所謂,他這個做男人的,也總歸要多想一些。
最近這煩心事都攏到一處去了,他花了這么多精力,沒找到哪位花燈姑娘也就罷了,還要被和親所擾。
他想要解酒消消愁,出了宮后干脆就將藺景拉到了酒樓里,陪他喝酒解悶兒。
“怎么著,我聽說哪位清公主的樣貌就算在我們大楚也都是數一數二的,你還有什么不滿意,能煩成這樣?”藺景一顆一顆剝著花生粒扔進嘴里,一邊問道。
這陣子他也忙得很,百曉樓里那么多事等著他做,今日他出來一趟不容易。
楚宓羽將一杯酒悶下去,聲音也悶悶地說:“別提了,我心里已有人了,就算她再國色天香,我也不會要的。”
“嘖嘖,這好酒經你這般牛飲,真是浪費了。”藺景惋惜了一下,又饒有興致地問道:“話又說回來,你看上的那位姑娘究竟是誰,讓你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你都快將京城都翻遍了吧?別是人就在眼前,你卻看不見。”
“若是真在眼前就好了,我總不至于連自己喜歡的姑娘都認不出來吧?”楚宓羽喪著一張俊臉道。
“行了,你要是不想娶那個公主,誰也逼不了你,我聽那位公主的意思,只要是和親,對象是誰對她來說并沒有什么所謂。實在不行,你就讓你那個二皇兄娶了人家。”藺景撥動著云盤說。
恒王楚欽南?
楚宓羽立時搖了搖頭,“不行不行,我二皇兄那人做派太次,這公主落他手里恐怕沒有什么好結果。”
“那這大楚能拿出來和親的恐怕就只有……”兩人對視一眼,想到一塊兒去了。
“威武穆家的少將軍穆尋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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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翎將邀請信收入匣中,一旁的丫鬟見了也很是迷惑。
“公主,昨日楚國小王爺那個樣子,婢女還以為……怎么今日又突然要約公主出宮玩兒了?莫不是要耍您,給您難堪,好讓您知難而退吧?”
蘇清翎搖了搖頭,她看人一向很準,楚宓羽那人雖然性子略有些毛躁,但不像是那種品性卑劣的小人。
如果他真是那種人,恐怕昨日他要與她退婚一事已經鬧得滿大楚人盡皆知了。
“那小姐是要赴約嗎?”
蘇清翎有些猶疑,片刻后點了點頭,“既然是小王爺相約,必然有他的用意,放心吧,屆時我們多帶些侍衛便好了。”
“這……”丫鬟咬了咬牙,但見蘇清翎已經做了決定,她便不敢再干預,只好道:“好吧,婢女去報備一聲。”
畢竟出宮算是件大事,若是蘇清翎在楚國遇到什么危險,恐怕難免影響兩國交好,所以行蹤均需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