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習容讓春知去拿了些紗布和干凈的竹山,暫時將秋風的傷處固定,以免造成二次受傷。
“呃呃……”
途中不知是牽扯到了傷口還是其他什么原因,秋風轉醒了過來。
“秋風!你醒了!”春知見她醒來喜上眉梢,轉而又慍怒地問道:“你可知是誰傷的你?若不是我和娘娘發現了你,你現在恐怕就沒命了!”
秋風反應有些激烈地張著嘴,“啊啊……呃啊……”
但只發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聲音,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說不出來。
她神色激動地想用手讓自己起來,發現自己的手成了這個樣子后,崩潰地用頭撞身后的床榻,“啊啊啊……”
春知捂著嘴,安撫秋風道:“好了好了,你現在安全了,你先別激動,娘娘剛給你弄好手,要是再弄壞了可怎么辦?”
她又問道:“娘娘……秋風這是怎么了?為何說不出話了呀?”
穆習容給她診了脈,又檢查了一遍秋風的喉嚨,神情凝重道:“恐怕是被人下了啞藥,毒啞了嗓子。”
究竟是誰,下手這般歹毒狠辣?若是這種人潛藏在他們身邊,那可當真是危險了。
穆習容蹙眉想著。
這事……要不要與寧嵇玉說一說?
“這幾日你先照顧著她,再去藥房領些金瘡藥來,每日早晚一次,敷在傷處,先將手將養好再說。”穆習容對春知囑咐道。
穆習容能出手救治秋風對春知來說已是大恩,她立時點頭如搗蒜,“好!春知知道了,娘娘辛苦,娘娘先去休息吧,這里讓春知照顧著便好。”
穆習容點了點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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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妹子來得正好。”劉夏春看見穆習容,道:“原本想讓人將話轉述與你,既然你來了,我便直接說與你聽。”
“老王爺的病已好轉大半,今日老夫就要回鷹城去了,有你在這看著,老夫倒也放心,不過有兩點你需聽著。”
穆習容早就聽言這劉神醫脾性古怪,來去隨性,現下他提出要離去,穆習容也并沒有多少驚訝。
于是她點了點頭,道:“神醫說便是。”
“一,哪怕老王爺身子大好,也萬不可斷藥,每日服藥,這是死規矩。”
“二,入口的東西都需過一過目,豆類及奶類之物,與藥性相沖,不可食。”
這些穆習容自然都知道,不過有些時候王爺身邊的人會有所疏忽,多叮囑幾遍也是合理。
穆習容應道:“玄容知道了。”
“玄姑娘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高的醫術,倒比老夫那徒弟要爭氣的多,只可惜你不肯做老夫的徒弟,不然你我師徒雙劍合璧,天下還哪有治不好的病?”劉夏春笑道:“罷了罷了,老夫如此年紀,竟還有心情發這些狂妄之言,倒是讓小輩看了笑話。”
穆習容搖頭道:“劉神醫回春之手,是爾等不可及,神醫再如何說也是情理之中。”
劉夏春放聲笑了幾聲,“小女兒嘴甜,說的話也好聽。”
他嘆了一聲,又道:“天下無不散的筵席,玄姑娘,告辭。”
“劉神醫后會有期。”
劉夏春徑直出了顯宗王府,朝穆習容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