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尺道:“這些全部是和案件有關的材料。”越三尺拍了拍桌子上半米高的資料,資料上面還放了十幾個U盤。
越三尺道:“這些材料有些真假難辨,我破過不少案子,但是這個案子不僅是警方和檢方,我也有些看不懂。這案子怪在沒有明著誣陷孫雪衣,兇器沒有指紋,孫雪衣沒有血衣。但是又有很多旁證。比如浴室的血跡。”
曹云道:“現在看物證似乎雙開,似乎是孫雪衣干的,似乎又不是孫雪衣干的。這時候不會有答案。一旦出答案就是要給致命一擊。我最關系是那份可能消失的,孫海最后擬定的遺囑。”
越三尺:“是鏡頭?”
曹云:“十有**是他。布局者必然掌控先手。因為我了解鏡頭,我對于孫雪衣是不是殺害孫海的兇手,我內心還存疑。說不準就是孫雪衣殺的,故意制造出各種混亂的證據。諸如小神探你會在沒有證據情況,以陰謀論為基調,確定孫雪衣不是兇手。”
曹云:“我不知道你做事的習慣。對于這個案子。我是不會這么輕易下定論。”
越三尺:“你懷疑孫雪衣?”
曹云:“在謎底沒揭開之前,我懷疑所有人。不過我是孫雪衣的委托律師,即使孫雪衣真是兇手,我既然接了案,就必須維護孫雪衣最大利益。”
越三尺:“我相信我的判斷。作為律師,你要告訴我,你需要什么?”
曹云手指寫字板:“她,孫雪衣在國外的女保鏢。為什么有人知道孫雪衣會玩刀?為什么有人知道她和孫雪衣之間的事?她也是我庭審中最大的突破口。用刀是一項技能,孫雪衣可以否認自己擁有這項技能。”
曹云:“但是我相信兇手也明白這一點,我很擔心在這里被鏡頭捅一刀。我說明孫雪衣不會玩刀,女保鏢出庭作證說會。我們互相證明無果,檢方出來一份證據,證明孫雪衣確實會玩刀,那孫雪衣掩蓋和欺騙會給陪審團留下很差的印象。反過來說,兇手怎么會知道孫雪衣玩刀?不可能是逐一找人去問,我認為他們想掌握有孫雪衣會玩刀的證據,才去尋找為什么孫雪衣會玩刀的答案。”
曹云:“庭審階段,孫雪衣可以承認自己會玩刀,多少對陪審團會有影響。對方要把影響擴大化,所以會在此挖了坑。一旦我和孫雪衣跳進去,他立刻捅一刀出來。這種情況非常糟糕。不過,如果三尺你能干的話,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反挖一個坑給他們。”
越三尺撫額頭:“曹云,你就告訴我,你要什么?”
曹云道:“除孫雪衣和女保鏢之外,肯定有第三人知道孫雪衣會玩刀,并且一定留有確鑿的證據。比如視頻,比如有信服力的目擊證人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越三尺拿筆記本記錄:“還有呢?”
曹云道:“我需要案發當天孫地喝酒的時間,酒的品牌,酒精度,酒友,持續的時間等所有詳細資料。還需要當天和孫地有接觸的酒吧客人、服務員、酒保的證詞。還需要去接孫地的孫雪衣助理的相關證詞。”
越三尺再撫額:“曹云,走叉砍了我一票人,我現在人手緊張。這件事不是難事,但是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和精力。我畢竟不是警察,不可能有無限的資源。而且……我和我爸就一些問題出現矛盾,現在相當于我單干。”
曹云雙指一翻,拿出寒子的名片:“這位私家偵探我合作過很多次,雖然收費較高,但服務質量很好。”
越三尺看曹云眨巴許久眼睛:“這錢你都賺?你黑不黑心?”
曹云勇敢面對越三尺的質問眼神,回答:“黑。”
越三尺許久才勻氣,難怪九尾這樣的涵養都忍不住在公眾場合對他動手,越三尺記錄:“行,調查部分我來負責。還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