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法官道:“令狐蘭身經百戰,曹云銳氣逼人,他們都擅長打原告官司,擅長攻,而不擅長守。他們作為被告律師,本應該是守方,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強硬的出擊。看來是我們低估了令狐蘭和藤木之間的關系,也低估了曹云和令狐蘭的關系。否則以他們老練的處世之道,不會沖在前面打先鋒。”
2號法官:“3號,你先接手檢控官職務,還有你,到上面坐著,不要說話。”后半句是對檢控官說的,雖然有變聲,但是語氣顯得很嚴厲。
檢控官回答:“是。”
3號法官道:“鬣狗律師怎么處理?”
2號法官回答:“我倒是低估了鬣狗,他們能聯系上我們,并不奇怪,我們給了南宮騰飛,曹云他們聯系方式。我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囂張。看這條鬣狗的律師,來頭肯定不簡單。”
3號法官道:“根據知更鳥提供的情報,還有我們自己收集的一些信息,關聯到走叉成為鬣狗主管,我懷疑鬣狗律師很可能也是十人營成員。十人營中有四名學員是當場被美國人控制,其他六人逃遁無蹤。美國人和很多人只注意到逃遁的六學員有什么本事,是什么身份,卻忽視了他們的隱藏身份。”
“隱藏身份?”1號法官問。
3號法官回答:“十人營的初衷是那些老家伙們想起了二戰時候自己的輝煌,想最后玩一把貓抓老鼠的游戲,由此才出現的十人營。十人營中分成三個陣營,盟軍,蘇軍和德軍。走叉的老師策劃了馬其諾騙局,所以走叉是德軍陣營。按照老師身份分析,剩余六人中只有走叉一人是德軍陣營。但是走叉的老師是被綽號夜鷹的盟軍特工從柏林綁架,并且送到英國,他們兩人晚年一起度過,關系非常好。我認為夜鷹的學員在游戲中應該也是德軍陣營,很可能就是這位鬣狗律師。”
1號道:“夜鷹是潛入和滲透型的劍蝶,直接到我們老巢,是不是膽子太大了一點?”
3號法官回答:“你忘了曹烈了?”
2號有些吃驚:“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鬣狗這一招就非常狠毒了……不愧是孤膽入柏林的夜鷹弟子,果然膽識過人。”
3號法官道:“無論她是夜鷹,或者不是夜鷹,鬣狗吃準我們都不敢動她。”
2號慢慢點頭,好奇問:“走叉和夜鷹是德軍,誰是盟軍,誰是蘇軍?”
3號道:“策反家是盟軍,目前他的學生完全沒有消息。不死鳥的老師和策反大師是好友,他們連住院都必須住在同一個病房,否則寧可病死也不去醫院。理論上來說,不死鳥屬于盟軍。不過據說不死鳥把自己老師給殺了,消失無影無蹤。盟軍這邊的人應該不太肯定他們會不會按照老師的意愿去玩游戲。”
2號問:“蘇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