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大驚失色,這事兒他是真的不知道,也沒人敢告訴他,忙不迭的一躬身,
“臣不知此事,斗膽敢問公主,何故要出家?臣是否幫的上忙?”
長樂公主凄凄一笑,攏了攏發絲,
“陳子寰啊陳子寰,你當真不知我李麗質的心意嗎?”
陳宇聞言更是大驚,長樂公主今天吃錯藥了?當著他的面過來表白?這特么要是被李二知道了,那還不得抄家拿問吶?
“公主殿下斷不可妄言,臣雖仰慕公主,卻不敢對殿下有絲毫非分之想。”陳宇驚恐的看了看四周,李麗質今天前來,只帶了兩個婢女和一個太監,都被她打發在外廳,不敢進來。
陳宇驚的是長樂公主平日里從不自稱名字,也不會叫他名字,向來以陳縣子或是別的官職相稱,今天開口就是陳子寰,看來是玩真的了。
“陳子寰,你抬起頭來,看著我。”李麗質連本宮都不叫了。
陳宇只能訕訕的抬起頭,李麗質的目光直射而來,清麗的臉上掛滿了淚痕,陳宇慌的忙又拱手道,
“臣不知哪里得罪了殿下,公主受了委屈是臣的罪過,還望殿下明示。”
李麗質轉過頭去,抹了抹淚痕,復又轉過身來,柔柔弱弱的聲音里卻帶著堅定,
“陳子寰,我問你,你當真對我李麗質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歡喜?”
陳宇心中一蕩,要說不喜歡長樂公主,倒也不見得,大唐第一美人真不是白叫的,且李麗質的性格極為溫柔,哪個男人娶了她都算的上是莫大的福分。
“臣,不敢!”陳宇咬緊了牙關,不敢再看李麗質的目光。
“呵,好一個你不敢,陳子寰,我都敢與阿耶說要出家修道,為的就是舍去這大唐公主的名號,你到好,一句不敢就便把我置于一旁是嗎?”李麗質咄咄緊逼。
李麗質上前一步,陳宇就退一步,直退到墻根,陳宇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李麗質忙伸手一扶,兩人四手相交,長樂公主仿佛觸電一般,臉突然漲的通紅,卻又不愿縮回雙手,咬著嘴唇說道,
“你這人,嘴上說著不敢,倒會哄騙人。若是讓人瞧見,不定以為我與你在這討論些什么。”
陳宇雙手握著李麗質的柔荑,嘖嘖,到底是公主,小手比蘇憶晚的還柔嫩些,,又像有意似的摸了兩下,這才訕訕的放開。
“你這人!”李麗質羞紅了一張俏臉,把手縮回袖子里面。
“咳咳~”陳宇正了正臉色,尷尬的把手也縮了回去,搓了搓手,一臉無辜的看著李麗質。
長樂公主俏臉一羞,環顧了一下四周,才放下心來,一邊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陳宇聽一般道,
“也就是周邊無人,若是被旁人看到,指不定以為我與你陳子寰有什么約定,幸得我與你問心無愧,倒也不怕別人看見。”
陳宇聽得李麗質的燕語鶯聲在耳邊回轉,心中又是一蕩,想起了看過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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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小說來,猛的生出些異樣的情愫,他看著李麗質的俏臉,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