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帶著醫生回來給顧惜時檢查，顧惜時乖乖配合。
等醫生離開之后，顧惜時和季嶼森之間的氛圍有些僵硬。
“內個，季先生--”
顧惜時猶豫了許久，才小聲的喊著季嶼森。
“怎么了？”
聽到顧惜時喊自己，季嶼森立馬詢問有什么事情。
這熱情的態度，讓顧惜時想要說的話卡殼了。
“我······我······”
顧惜時結結巴巴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看顧惜時這個樣子，季嶼森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又不吃人，顧惜時怎么就這么的抗拒自己呢？
想到失憶之前顧惜時對自己的依賴，就算自己偶爾冷著臉，顧惜時也會黏糊的湊上來，小聲的撒嬌。
再看看現在。
自己什么都沒有說，什么都沒有做，只是顧惜時喊他，自己回答了而已，顧惜時就被嚇到了。
前后的落差，讓季嶼森倍感難受。
尤其是自己出門前，顧惜時還抱著自己說會想自己的，結果顧惜時出了一趟門，態度全變了。
連給季嶼森一個適應的過程都沒有。
季嶼森還不能表露出來，生怕自己心情不好，到時候影響到顧惜時，顧惜時就更抗拒自己了。
“我出去一下。”
季嶼森深吸一口氣，心里憋屈得厲害，又不忍心讓顧惜時擔驚受怕，只能一個人忍著，還得出去外邊站著，不能讓顧惜時知道。
“瞧瞧他出去之前看你的眼神，多委屈啊，你這個渣女，怎么說變就變呢？”
席元雪看著季嶼森出去的時候，回頭看著顧惜時的眼神，不自覺的帶上自己委屈，故意開口調侃顧惜時。
“這不是你給我的任務嗎？”
顧惜時笑瞇瞇的回答道。
這就渣了？
那等自己因為季嶼森的緣故死了，到時候自己死遁離開這個世界，豈不是更渣？
“說的也是。”
席元雪笑了，這話說的也沒錯。
“你腦袋里的淤血我這邊已經幫你化開了，很快你就會恢復所有的記憶，盡情發揮吧。”
說完這句話之后，下一句席元雪來了一句。
“你打算什么時候死？”
這前后兩句話的關系，還真的是搭不上邊。
“那得看情況，看看我的疏離和害怕對季嶼森而言，能夠造成多大的傷害。”
顧惜時現在也不知道要什么時候離開，但是總歸都是要看季嶼森對她的感情有多深。
才能夠在自己死了之后，成為季嶼森心中的毒刺，碰不得，拔不得，光是一想，都能疼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