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BUG了？沒感覺出來啊？這不是非常非常非常完美了嗎？”
某個蘇小木沒記住名字的博士詫異的問道。
用了連續的強烈語氣。
蘇小木簡單解釋了句，“……這種BUG記錄在日志中，并不是空口無憑。”
之后的事情跟蘇小木沒什么關系。
錢芮雅全權主持大局。
“對產品負責是正確的態度，大家認同我的觀點吧？”
“……”
之后的對話，蘇小木聽不太懂，也沒太注意聽。
倒是蘇荷跟萬黛都有加入話題。
唯獨蘇小木穩坐釣魚臺，一句話都沒說，頂多在必要的時候，露出一個符合社會期待的笑容，或者微微點頭以示認同。
半晌后，蘇小木聽到了錢芮雅的最后一句話。
“我們略備了薄酒，還望各位賞臉一塊用個便飯。”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午飯后，這些從各地趕過來的大佬紛紛告辭離去。
錢芮雅一一相送。
騰訊的湯總裁帶著張潼博士離去時，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多謝錢總的款待，我們騰訊是真的希望以后能有合作的機會。”
錢芮雅笑了笑，“會有機會的，湯總裁放心。”
不只是騰訊的代表很遺憾，其它公司的代表也很遺憾。
他們見到了可能代表著目前世界最前沿的人工智能發展技術，但是，這項技術連合作的可能性都直接被斬斷了。
一點猶豫都沒有。
連授權合作的可能性都沒有。
在這些帶著遺憾離去的大佬們的眼中，從頭到尾都沒說什么話的，年輕的，帥氣的一批的，還是個在校大學生的，臉上笑著發光的蘇小木，才是最讓他們心肝脾肺俱疼的人。
他們真是恨不得直接把蘇小木給抓走。
因為他們明白，這件事的關鍵點在于蘇小木本身的態度……
“小木總，有機會再見。”又有人告辭離去，主動跟蘇小木打了個招呼。
蘇小木笑著點頭。
“小木總，不知道最近有沒有空閑的時間，我們這邊有個項目對話非常希望小木總能抽時間出席一下……”某大企業的大佬說道。
蘇小木微微笑，很認真的回答，“可能讓余總失望了，我最近沒什么空閑的時間，下旬要出國交流學習。”
一本正經的口吻把這位余總拉回了可謂殘酷的現實。
這位小木總現就讀于華南理工大學本科第二學年……
“……”余總再沒能說出半個字，長嘆著氣走了。
背影怎么看怎么都有些蕭瑟。
所有人都走了以后，錢芮雅叫住了正準備走人的蘇小木，道，“小木，你上我的車，跟你講幾句。”
沒有向著一旁的蘇荷跟萬黛解釋。
幾分鐘后，蘇小木從錢芮雅的車上下來，目送錢芮雅離去。
一旁的蘇荷跟萬黛默契的將目光移向蘇小木，意思不言而喻。
“錢姐沒講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問我是不是真的做出來了強人工智能之類的……”蘇小木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隱瞞了最后的幾句話——
“小木，你跟錢姐說句實話，小荷跟小黛同你是不是有比較親密的關系了？”
“我以前一直沒想過這件事，但我想應該是我忽略了很多小事情，比如你本身。”
蘇小木遲疑了幾秒，道，“實話不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