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緣接道:“我掉在河里。”
三喜姨嗯了一聲,同意著。
肖雪緣想著說起:“我和姐姐來臨都城,在一個茶鋪里……”
肖雪緣和姐姐在臨都城外一間茶鋪子里,兩人身著男裝,茶鋪里有兩個小哥,一高一瘦,一高把兩人的茶剛端上來,兩人對面就來了一個十分俊雅,打扮上好的美男子,美男子著淺淺黃衣,更添氣質。
肖雪緣和姐姐都喝了口茶,不待黃衣叫茶,姐姐忽然驚道:“雪緣,這茶有藥。”
一高一瘦一聽,相繼過來笑道:“姑娘,我們這是涼茶涼茶生津止渴,是藥方子,當然有藥。”
肖雪緣驚聞:“你怎么知道叫我們姑娘?”
姐姐又道:“雪緣,這茶里藥會讓人昏睡。”
再一聽,不僅肖雪緣大驚,一高一瘦也更加吃驚,莫說那黃衣,這都什么情況?當即拔腿就跑。肖雪緣也在當時抓起包袱,一根長蕭出其不意打的一高一瘦兩人后退,帶著姐姐出去。只聽一高喊:“不能讓他們跑了,你拿住這倆,我去抓那個。”
“好。”一瘦答應。
肖雪緣應付一瘦出手凌厲,姐姐去解馬繩,身子初微搖晃。那黃衣在桌椅間躥跳周旋一陣后被打暈放倒在桌上,緊后,一高沖著顫微上馬的姐姐去了。同時,一瘦右肩吃招,接著只能撫按整個肩膀不能再動。肖雪緣沖向一高,姐姐上馬,姐姐不會御馬,身子往后挪了挪。一高不像一瘦,一高從不輕敵,哪怕眼前是個吃了丁點迷藥的小姑娘,也正是如此,肖雪緣心急如焚。肖雪緣漸感覺到藥力的厲害,可是,越是這樣,肖雪緣的招式也就越是凌厲,不單凌厲,還更利落,瀕死一博,從來都是肖雪緣的拿手好戲,雖然肖雪緣可能不知道。只見廢了茶棚,一高面前,茶棚一柱瞬間傾折,連帶一方棚頂,肖雪緣只想能擋一擋一高,好讓自己乘馬脫逃。一高卻想輕敵而受肩傷回到茶棚里自療的一瘦危險,順勢連黃衣也救帶出去。
肖雪緣上馬,馬一躍數里,姐姐何時從馬上落下,肖雪緣不知,人也漸昏沉。任由馬帶著狂奔,除了緊記牢牢抓住韁繩,而有一瞬,好像飛在天上,然后重重落下,不及感覺到痛先昏了,醒來在這里。“姐姐,”肖雪緣叫著起來:“難道我把姐姐從馬上摔下來了?”肖雪緣不禁想到一高一瘦看到二人費盡力氣逃出卻落了一個馬疾摔下不省人事,而露出的奸狽笑容,頓時沮喪又是懊惱。
三喜姨安慰:“說不定你姐姐也和你一樣摔在哪里被人救了,我看,既然你跟李館長認識,就讓他帶著你先在城中找,然后再一路往你來時的那個路上找,找到你說的茶鋪,不行,再去衙門報案,總歸是你逃出來了,不管你姐姐在哪兒你可以找到把她帶回來,那就皆大歡喜。”
是的!肖雪緣感激:“說的對,事不宜遲,謝謝你們,拜托你了,麻煩你了。”
只能如此,李陽不忘交代一聲:“店里交給你。”
“嗯。”包來應道。
李陽不放心:“要是胡萊來,你可別跟他吵起來。”
包來藐蔑:“我才不跟他吵呢!”
聽這口氣,李陽就知懸。“那就好。”附應多牽強!只有李陽自己知道。默默哀嘆!只能想,胡萊早上方來過,下午不來罷!
包來轉身還開三喜姨的玩笑:“三喜姨,你看這雪緣姑娘給六順還好嗎?”噗嗤是兩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