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止容并沒有注意到葉云昊的異樣，看到楊子曦手上的傷口重新包扎好了，臉上露出羨慕的神情來。
“師父對小師弟的偏心程度都快趕上大師兄了，自從小師弟來山莊后，師父事事都向著小師弟。”
楊子曦不由得在心中“呸”了一聲，都是外人看到的假象罷了。
論偏心程度，想必葉云昊還是更偏心葉止容的。
葉云昊沉默無語，招招手讓葉止容先出去，他和楊子曦還有話說。
他上下晃動那瓶藥，打開藥瓶輕嗅遞給楊子曦：“為師......感覺不適，這藥如何用？”
楊子曦緊張起來，伸手想要去扶住葉云昊察看一番，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又收回手。
“師父感覺如何？這藥足足有兩個月的量，得用熱水煮開才能服用，徒兒去給師父燒水吧。”
他正要起身離去，葉云昊瞬時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慢著！”
楊子曦回頭好奇看著葉云昊。
葉云昊想了一陣還是松開手，如今時機未到，不能和楊子曦開口，“你去吧，我在屋里等著。”
楊子曦離開時還在郁悶得很，好端端的葉云昊這是怎么了。
他去煮藥時，葉云昊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下一刻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拿出一顆藥丸服下。
不多時，他的臉色頓時青白，唇部竟然有些發黑。
葉云昊運行體內的功力強行壓制毒素，兩種內力發生沖撞，血順著唇角留下。
楊子曦端著藥回主屋，發覺主屋里空空如也，試著叫喚一聲：“師父？”
葉云昊呼吸幾口，虛道：“我在你屋里。”
他手下一滑，差點將剛煮好的藥打翻，他聽出葉云昊的聲音不對勁，快速跑回去。
看到葉云昊嘴角的血，楊子曦放下碗急道：“怎么回事？方才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師父，你這個毒是什么時候發作的？”
葉云昊臉色衰弱，一手撐著床沿，勉強打起精神：“發作有一段日子了，起初時還可以用內力壓制，如今瞧著是壓不住了。”
楊子曦心中不知作何感想，思來想去這一路無論什么事他都跟著葉云昊，怎么就沒發覺他有任何毒發的癥狀呢。
他將藥放在桌前，濃烈的中草味傳入鼻中，聞著便覺得苦得緊。
“師父，喝藥吧？”
葉云昊淡淡看他一眼，不緊不慢道：“為師沒有力氣。”
楊子曦捏緊拳頭，抬腳就朝門外走去：“那徒兒去給叫二師兄來給喂師父吃藥。”
他記得上輩子的時候，是葉止容給葉云昊喂藥，他光是在一旁看著就很不是滋味了。
這輩子他才不要再次嘗試這種苦。
“站住！”葉云昊撒手布下一層結界，攔住了楊子曦的去路，“看在你手傷的份上，今日為師就自己喝了。”
楊子曦納悶得很，葉云昊這到底是怎么了？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呢！
二人大眼瞪小眼，瞧楊子曦還傻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葉云昊抬眸問道：
“為師不愛喝苦的。”
楊子曦速速翻了一下靈囊，里頭并沒有蜜餞，只有他從風雷島帶出來的梅子干，勉強可替代。
葉云昊一口氣喝完苦藥，楊子曦恰好從拿出梅子干遞出，葉云昊想都沒想就順著吃下去了。
舌尖觸到楊子曦指尖的那刻，他人差點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