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淡淡的“哦”了一聲。
張墨跟著進廚房，孟晚打開冰箱拿了水果。走到水池邊，張墨還站在旁邊看。
孟晚拍開某人伸過來的手。“有屁快放！”
張墨看了一眼客廳里正在收拾餐桌的程宥之。
“你不跟我解釋一下？他今天晚上為什么在這兒？”
孟晚懶得抬起頭看他。“我自己家，邀請一個朋友過來一起吃飯，沒必要跟你說。”
張墨語塞。好像是這么一個道理。
張墨撿了一顆葡萄放進嘴里，悶悶的問。“所以，你該不會是真的看上他了？”
孟晚洗葡萄的動作頓了頓，低著頭看著水龍頭的水流。“其實程宥之真的很合適。反正我爸媽很滿意，可以的話試試也無妨。”
張墨愣了一下，頓時覺得嘴里的葡萄索然無味。“那你……”他猶豫了一下，低低的問。“不等了？”
孟晚抬起頭看他，自嘲的笑了笑。“不是你常常跟我說讓我放下的？這么多年了，我早就應該釋懷了，意難平也該平了。”
“我爸媽最近催的蠻緊的，要是跟程宥之沒有成功走到一起，他們還會給我安排下一個。被家里人安排相親的煩惱，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張墨皺眉。“你爸媽很滿意，那你呢。”
孟晚點點頭。“我也覺得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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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墨黑臉。“好個屁！”
孟晚提醒他。“注意你的措詞。”
張墨不服氣。“所以我哪里比不上他？你寧愿和他試試，也不愿意喜歡我。”
又來了，孟晚頭疼。
孟晚將洗好的水果擺盤，路過張墨的身邊，低低的說。“張墨，你是你，他是他，你們各有各的優點。你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真的大可不必。以你的條件，你有很多選擇。你大可找一個年輕漂亮的。”
張墨臉更黑了。“用不著你操心。”
孟晚。“……”
明天大家都還要上班，十點半就散場了。孟晚和張墨一起送程言和程宥之下去。程言懶得開車，是蹭程宥之的車過來的。
程宥之說。“就送到這里吧，你們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程言已經鉆進車子里，縮著脖子跟孟晚揮手。“晚晚，你們快點回去吧。免得凍感冒了。”
孟晚點頭。“到了發微信給我。”
程言點頭。“好，你回去吧。”
孟晚點頭，跟她揮手告別。
已經正式進入冬天，確實很冷。
孟晚出門之前忘了穿外套，凍的牙齒直打顫。
張墨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衣服很大，正好包裹住她的整個身體，上面還殘留著他身上的體溫，她瞬間覺得溫暖無比。
孟晚愣了一下，回頭看他。
張墨若無其事。“凍感冒了，活兒誰干？”
孟晚語塞，拒絕的話扼殺在喉嚨里。
張墨低頭動作輕柔的給她整理了一下衣領。“回去吧。我們一會兒好好談談。”
孟晚皺眉。“工作的事情，明天上班再說。”
張墨神情淡漠。“是個人私事。剛剛的事情我們還沒談完。”
孟晚皺眉，“我說的不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