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已經走到門口了，忽然被叫住，她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回過頭看向張墨的時候，她立即掛上了微笑。“老板，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嗎。”
張墨看著小朱的表情，嘴角抽了抽。不愧是孟晚親自帶出來的人，連狗腿子的模樣都如出一轍。
但是這變臉沒有孟晚專業。
小朱看起來怎么這么怕他呢。
張墨自覺自己長得還可以，不至于到嚇人的地步。
“你那么緊張做什么，過來，我有事問你。”
小朱臉上掛著僵硬的微笑，極其不情愿的走過去。
“我問你，剛剛那個男的找你們晚姐干嘛了。”
小朱在心里默默翻白眼，她老實回答。“我不知道。”
張墨。“……”
小朱看他臉色有些不太好了，立即說。“我聽前臺小楊說，那個長得很帥的男人是來給晚姐送東西的，晚姐和他坐了大概十來分鐘，那個男人就離開了。”
小朱無辜。“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
張墨皺眉。“吃的？”
小朱為難。“我不知道。”
小朱又說。“我聽小楊說好像是男朋友。”
其他人也都這么說，畢竟從來沒有見過除了老大以外，有個男人親自來給晚姐送吃的。而且她們的關系看起來很親密，晚姐還親自送人家出去。
小朱出去了，張墨心情卻是不太好。
張墨蹲起手邊的咖啡，卻被燙了嘴。他皺了皺眉，論起咖啡，他還是比較習慣孟晚泡的。大概是多年的相處，她比其他人更了解他的口味。
泡咖啡這件小事情，平時是不歸孟晚管的。但是不忙的時候她會親自給他泡咖啡，他不用說，她也能猜得到他今天想喝什么咖啡，熱的還是冷的，幾分糖。
但今天，顯然說沒機會了。
昨天晚上通宵加班，凌晨才睡覺。冬至那天張墨一覺睡到晚上飯點才起來。之前答應了晚上去孟晚那兒一起吃飯，到時候要陪她一起去菜市場買食材。
他睜開眼，已經晚上七點一刻。
張墨覺得自己闖禍了。
張墨和孟晚住樓上樓下。張墨洗了把臉，直接穿著家居服就過去了。給她開門的是程言，她正舉著手機拍短視頻。
程言本人目前是某短視頻博主。
和她一起出來玩，她偶爾會拍短視頻記錄。剪輯后發到短視頻平臺，目前她的粉絲量已經超過百萬，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小網紅。
“張老板，你該不會是來洗碗的吧。”
程言收起手機，嫌棄的打量張墨。
張墨很自覺。“那今天完事的碗我來洗碗。”
程言冷哼。“晚晚家里有洗碗機，用不著你。”
他換了拖鞋，才發現玄關處多了一件黑色的男士大衣和一個男士地錢包，旁邊放了一串車鑰匙。往年的冬至，就只有他和程言，孟晚三個人一起過節。
今年怎么多出一個人？
張墨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今天來客人了嗎。”
果然，聽見廚房的方向傳來孟晚和另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孟晚“學長，你可以吃辣嗎。”
程宥之。“可以，微辣。”
孟晚。“那你試試這個好不好吃，小心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