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蔓見狀,不禁大笑,隨后又抱著小狗,快步走來。
阿黃雖然才幾個月大,但它的身形,已經是條半大的狗。按人類的年齡算,可能現在阿黃正處于和小蔓或是雪竹相當的年紀。
“阿黃,看看這條小狗,讓它當你以后的老婆,好不好……你可不準咬她啊,不然今晚我燉狗肉湯喝。”
小蔓一邊將小狗試探性地挨近阿黃,一面觀察著阿黃的表情。
阿黃雖然現在還聽不懂小蔓的話,但它已經能從人類的語氣中,判斷出情緒了。至少,它現在是知道,小蔓在警告著它什么,并且它也應當言行小心謹慎起來。
因此,阿黃便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奇怪地看了小狗兩眼,就伸長了脖子,用自己的鼻尖,去嗅小狗的鼻尖和面頰。
而小狗大概是因為初來乍到,雖然它并未感到害怕,但它目光呆滯茫然,一副憨相,似是并不清楚這條比自己大些的同類在干嘛。
一時間,兩條狗都是大眼瞪小眼。
尤其是小狗的小眼,更是有趣。又小又圓的生在她肉乎乎的臉上,活像一張面餅上,黏了兩粒黑豆。
不止阿黃,連雪竹和卯兒對小狗的到來,都是很好奇的。二人圍著小狗,又是喂水喂食,又是逗它,摸頭、用狗尾巴草引它注意力。
小狗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己在這個家里的團寵地位,因為很快和雪竹、卯兒打成一片,不斷搖動著小尾巴,不到半頭的工夫,雪竹和卯兒已經能讓它躺著,撓它狗肚子了。
能讓小狗做到這一步,說明小狗對她們一家人已經是信賴的態度了。
小狗生性比阿黃更為活潑好動,不怯生,加上又是幼崽,在一蹦一跳中,很自然地擺出了很多可愛、乖巧的動作,更是惹得雪竹喜歡。
家里唯一不喜歡它的,就是阿黃了。
也許,在尚在鋼鐵直男年紀的阿黃眼里,小蔓給它找的這個媳婦,只是一個綠茶爭寵的角色。
眼看著雪竹和卯兒喜歡上了小狗,因此悶悶不樂,又將不滿全部發在小狗身上。因為拴在院子里,阿黃無法跑過去痛揍小狗一頓,只能發出低沉的不滿聲,“汪汪”地叫上幾句。
每每這時,小蔓或是雪竹,只好摸一摸它的狗頭,以示安慰。
只是,令小蔓想不到的是,最后小狗是被雪竹取了名字,就叫“小花”。
并且,雪竹在取名后,一邊叫一聲“小花”這名字,就一邊喂一口吃的給小狗。自此,小狗每每聽得“小花”二字,還反倒明白了這就是它的狗名。
現在,院子已經擴大,狗也買回來了,兔子只留了一窩,院子的另一側,是娘親養的數十只下蛋的母雞。小蔓和娘親接下來就利用省下的割草時間,開始做籬笆。
其實小蔓并不會做,娘親也本想一手包攬新增的三個籬笆,但是還是讓娘親教了她,最后在娘親完成兩個籬笆之后,小蔓也做好了她做出來的生平第一個籬笆。
三個籬笆倚墻而立,中間留下一條過道,籬笆里邊也還算寬敞,以后就算買的雞崽、鴨崽長大了也能裝得下。其中一個本該可以再放一個籬笆的位置,則成了拴狗的位置。
好在,阿黃雖然不滿小花,但小花似乎卻是生性活躍好動,喜歡交友的外向型狗子。一見阿黃并不傷害自己,就大膽地湊上前去嗅了嗅,隨后自顧自地就在阿黃腳邊玩兒了起來,時不時地還跟阿黃來點互動。
盡管阿黃每次看小花的表情都是不情不愿,也盡管它從未接受過小花的互動,甚至有時不耐煩起來,會吼小花一聲。
小花得了一吼,一般先是一愣,怯怯地觀察片刻后,見阿黃并不動手欺負它,隨即膽子就更大了,偶爾帶點挑釁的意味,故意用小狗爪子去拍阿黃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