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兩人是鐵了心，抱著玉石俱焚的想法。
在他們有心保命，就憑楊天辰、釋明覺之流，很難做到，除非具有碾壓性實力的天尊境強者。
其次，這次戰局十分特殊，是為了爭奪大道之書的大混戰。
所有參與者，首要目標就是大道之書。
而非抱著殺死對方的生死決斗。
這種情況下，有人敗退認慫，放棄爭搶大道之書。
其他人就算有心趁勝追擊，也得為戰況、后果所考慮。
像左天狂這些人重傷，被轟出戰場，一時失去了先機。
如果楊天辰拿了大道之書，還要對兩人下死手。
左天狂在必死的情況下反撲，寧愿不要大道之書，也要報仇。
那么就算是占了上風的楊天辰，也絕對難以承受這種左天狂的憤怒。
所以，這才是楊天辰在幾方混戰時，憑借天命劍法的絕招，偷襲成功，擊退他們后，搶走大道之書，第一時間便是使用秘法遁逃。
這也是左天狂、蘇宇天盡管重傷，但沒有瀕死的原因。
“如果是單打獨斗，以命相博，我不懼他。
“但不管怎么樣，成王敗寇。楊天辰能從我們手底下奪走大道之書，是他的本事。
“我不恨他。
“我最恨的人，是你的外孫。
“如今，也算真相大白了。
“天奕死無全尸，而不是其他特殊情況。
“罪魁禍首便是那個姜若塵。左天狂，你必須給我個交代，否則今日你我只有一人能離開秘境！”
蘇宇天目光陰森怨毒。
促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和左天狂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當初也是左天狂阻止，他沒有繼續追查。
否則按雪心宮的行事風格，縱使姜若塵是姜涯的兒子，不死也得脫層皮。
而那種情況，就算此人掩藏手段再高明，城府再深，也得露出真面目。
“哼，蘇宇天，你到現在還覺得那人是我外孫？
“如果是真的姜若塵，他也不敢殺左冥幽、衛天奕他們。”
左天狂面無表情，佇立在廢墟中，不緊不慢地吞服丹藥。
他的心底，憤怒、仇恨并不遜色于蘇宇天。
“可先前都是因為你……”
“好了，別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了，我們實力相當，你舍不得和我搏命，當務之急，是返回極寒域啊。”
左天狂挑了挑下巴，示意蘇宇天朝西側看去。
“傳送門消失了！很顯然，他們之中有人毀了傳送門，其次我們在外面守護的人馬，這三天來都沒有進入秘境。
“儼然，也是被人殺死了！
“大概率是偽裝成姜若塵的神秘人。”
左天狂按捺種種負面情緒，分析道。
“……”蘇宇天轉頭看去。
只有一片廢墟和飄揚的煙霧。
原本天地自主開辟的通道，的確消失了。
聽到左天狂的提醒，蘇宇天緊攥拳頭，面色扭曲。
雪心宮這一次元氣大傷啊！
尤其為了培養衛天奕，他們雪心宮底蘊早已經見底。
現在大批精銳門人、長老的死亡，更是讓雪心宮雪上加霜。
這會是萬年以來，雪心宮陷入最窘迫、危急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