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安想要抓著云夙音說話,卻被她直接甩了開來。
萬鈞上前攔著他后,有人直接抓住了陳嬤嬤,而阿蘿出去了沒一會兒后,就捧著一個十分精致的手爐過來。
那手爐通體碧藍,鏤空雕刻,瞧著極為好看。
夙音交給了夏侯聞聲,他聞了一下就說道:
“這里面摻了蛇樂子和五味子,還有極濃的雌蠶蛾粉,雖然用越葚梨香壓住了,可是只要是大夫都能聞得出來,全都是極為烈性的媚藥。”
四皇子府也是有大夫的,硬著頭皮上前聞了一下,就低聲道:“的確都是極為烈性的藥物,隨身攜帶半刻鐘,就能侵襲人肌膚體表,誘人生熱……”
馮夫人大驚:“云小姐,這手爐是誰給你的?”
云夙音看向陳嬤嬤。
陳嬤嬤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臉色慘白。
陳嬤嬤在云老夫人身邊當差多年,在場那些婦人之中有不少都是認識她的,況且她之前一直都和云黎安站在一起,其他人又還有什么不懂的。
這滿是污穢東西的手爐,居然真的是云家人給的。
完了……
云黎安眼見著事情變的一發不可收拾,而陳嬤嬤也被抓了個正著。
那手爐就擺在眼前,證據確鑿根本就辯駁不了,一旦真讓人覺得是他想要害云夙音,一切就都完了。
云黎安臉上都冒了冷汗,手心里濕濡濡的,他心中急轉,當看到陳嬤嬤跪在地上時他突然靈光一動,快步沖上去朝著陳嬤嬤就是一腳。
“好你個老刁奴,居然干出這種背主的事情,我云家什么時候虧待過你,竟是叫你想出這種惡毒主意來害我女兒!”
“說,是誰讓你來害阿音,居然還想嫁禍給我和四皇子?!”
陳嬤嬤突然被踢翻在地,只覺得心窩子都疼。
見云黎安惡狠狠的樣子顯然是想舍了她了,而周圍的人都看著她,她手中微顫就想說話。
云黎安怒道:“你在府中當差多年,母親待你一向不薄,替你安頓家中照顧一家老小,你就是這么回報她的,你簡直狼心狗肺?!”
他隱隱拿著陳家人要挾陳嬤嬤,生怕她說出什么不該說的。
陳嬤嬤滿臉蒼然的跪在地上哭聲道:“侯爺饒命,饒命啊,這東西不是奴婢的,奴婢怎么敢害小姐?”
“那是誰的?”
“是……是夫人給的……”
陳嬤嬤慌聲道,“這手爐是今天離府的時候夫人給我的,她說想要跟二小姐修好,特地選了這手爐給二小姐,選的還是二小姐最喜歡的云青紅梅。”
“夫人說讓奴婢替她和大小姐說說好話,讓二小姐別記恨大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這里面居然混著這些東西。”
陳嬤嬤直接砰砰的朝著地上磕頭,
“奴婢糊涂,明知道夫人對二小姐心懷惡意卻還信了她的話,險些害了二小姐,奴婢糊涂,奴婢有錯……”
陳嬤嬤腦袋上瞬間就見了血,把一個忠心耿耿被人欺騙的下人的樣子做的十足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