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見她將藥方寫好之后,又連著叮囑了他許多事情。
君九淵坐在一旁安靜聽著,時不時的應上一聲,等云夙音將藥方遞給他后,又將金針放回了針囊里收起來時、
君九淵突然開口道:“你要走了?”
云夙音動作一頓:“我師父還在等我。”
君九淵就那么看著她,想要開口留她,卻不知道該怎么去說,他明白小兔子既然不愿意告知身份,就說明她眼下還不愿意與他相認,也不愿意袒露能變兔子的事情。
可是他舍不得她走,哪怕知道她在哪里,也舍不得。
云夙音被他看的心軟,要是沒什么事的話,變成兔子留在攝政王府倒也沒什么不好的,可是現在云家那邊還沒解決。
她聲音放輕了一些:
“我真的有事情還要去做,不能留在這里,而且你體內的毒暫時不會復發,等我找到辦法定會回來替你解毒。”
君九淵靜靜看了她許久,才說道:“好。”
云夙音見他愿意放人,這才松了口氣。
君九淵從旁邊拿過一面小巧令牌,遞給了云夙音:
“這是本王的銀龍令,見此令牌如見本王,以后要是在京中遇到麻煩,就拿著這令牌去找銀龍衛,凡京中駐守之人,城衛巡守,皆可調動。”
云夙音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看著那小巧令牌吃驚道:“給我?”
君九淵道:“給你。”
云夙音看著他:“你就不怕這東西給我了后,我拿著去為非作歹?”
君九淵聞言輕笑:“你知道本王在外的名聲嗎?”
云夙音微愣,就聽他說道:
“本王從來就沒什么好名聲,外頭的人也說本王殘暴陰戾、殺人如麻,你就算拿著這銀龍令去為非作歹也沒什么大礙,殺人放火本王都替你兜著。”
“所以,收著吧。”
云夙音看著他輕描淡寫將她護在羽翼之下,不問緣由就愿意護著她的模樣,眼眸微彎了起來,將那銀龍令收下之后揣進了懷中,笑容燦爛至極。
……
云夙音沒在攝政王府里久留,臨走的時候還打包了一盒燕窩紅豆卷提著。
君九淵將人送出府后,摸著她留下的藥方,眼里滿滿都是笑意,而三寶跟在萬鈞身旁,瞧著自家王爺開心的樣子,也是忍不住的露出笑。
“王爺,那姑娘是誰家的呀?要不要奴才讓人關照一下?”三寶問道。
君九淵搖搖頭:“不必。”
他總覺得小兔子大概是不喜歡讓人暗中盯著她的,而且以她的本事、性情,要是不愿意留在沐恩侯府早就已經走了,可她卻依舊還留在云家,怕是也有她自己的打算。
他貿然讓人上前,萬一壞了她的事情。
小家伙恐怕得氣的炸毛。
“王爺,我替您診診脈?”夏侯聞聲說道。
君九淵伸出手來,夏侯聞聲就迫不及待的上前,等感受到王爺脈象平穩舒緩,體內的毒素居然也像是真的被壓制了下來,甚至就連那一直纏繞在內腑上的死氣也散了大半。
夏侯聞聲滿是驚愕道:“她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