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聞言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奴婢瞧著倒是不像,二小姐要是真知道了什么,她哪還能愿意留在府中,甚至還忍著夫人和大小姐?”
“她這次失蹤怕是遭了不少罪,而且奴婢想著也許比她說的要更危險。”
“那日大小姐跟她一起出去,回來卻只有二小姐失蹤,后來婚事又落在了大小姐頭上,這二小姐失蹤的事兒恐怕和大小姐脫不了干系。”
陳嬤嬤替云老夫人倒了杯茶,遞到她身邊后才低聲道,
“以前二小姐性子軟綿,大多是前頭那位夫人沒教她后宅手段,可如今都被人逼到了絕境了,她變得強勢一些,懂得替自己爭取利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況且您想想,二小姐雖然與侯爺鬧了,可大多還是為著侯爺偏心大小姐,對您也依舊還如以前恭順,奴婢瞧著,二小姐她呀就是被夫人她們給逼急了,不肯再忍了而已。”
云老夫人聞言仔細想了想,也覺得陳嬤嬤說的有道理。
云夙音昨天回來之后雖然鬧騰,可是對著她和云黎安卻依舊還是親近的。
她要是真的知道什么,哪還會有這般模樣,反而只抓著王氏和云姝月不放?
“兔子急了還咬人。”
云老夫人喝了口茶,提起王氏時滿是厭惡。
“這王氏行事太過囂張,要不是她那女兒懷了皇嗣,四皇子那邊不好交代,這次我非得處置了她不可!!”
她對著陳嬤嬤說道,
“你待會兒親自去祠堂里,看著她跪著,還有,將她的管家權收回來,往后府里的事情別叫她插手。”
云老夫人從來不在意兩個孫女如何,也不在意是誰嫁進四皇子府,只要能給沐恩侯府帶來利益,是云夙音也好,云姝月也好,對她來說都沒什么區別。
可她在意府中安寧。
要不是王氏野心太大覬覦四皇子婚事,跟云姝月一起害了云夙音,平日里又在府里做的太過分。
云夙音那性子怎么會變成如今這般難以馴服,跟個刺猬一樣見誰扎誰。
還有林家……
要真逼得云夙音起了逆反,尋了林家,那她非得扒了王氏的皮不可!
陳嬤嬤替云老夫人順著氣:“奴婢知道,您也別氣了。”
“二小姐自己也知道四皇子的事情鬧大了,府中落下欺君之罪她也逃不過去,她就是不放心夫人在府中安排的丫環,才要親自去一趟牙行。”
“等買了丫頭,她也就回來了。”
云老夫人顏色稍霽:“但愿吧。”
云夙音瞧著不像是個蠢的,她應該不會拉著自己的命去對付云姝月,不過她要是真豁出去拉著府中下水,云老夫人也有辦法能對付她。
云老夫人眸色陰鷙、
如果云夙音不識趣,那她也只能用別的辦法舍了她了。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走到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