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夫人放下心來,輕拍了云夙音一下說道,
“你父親就是這么個急脾氣,說話才會有些傷人,可他卻是在意的你,你失蹤之后,你父親急的派人四處找你,險些要將京城都翻了過來。”
“你說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糊涂,竟是與人私奔……”
云夙音沉聲道:“誰告訴您我是跟人私奔的?”
云夙音的話讓得云姝月眼皮一跳,她連忙上前流著淚道:
“難道不是嗎?可那天那個男人說跟你約好,而且你們還抱在一起,我想上前攔著他還打了我,說我要是再敢跟上去就弄死我……”
云夙音聽著這話冷笑。
云姝月倒是聰明,怕她揭穿她說謊害她的事情,自己先承認了,還拿被打來博同情。
果然云黎安沉聲說道:
“你還敢說,不是私奔你去那暗巷做什么?”
“你姐姐說你們原本是去買首飾的,可轉眼間你就沒了人影,等再看到時你已經在暗巷里,還跟個男人摟摟抱抱,被你姐姐叫著時還不理會她。”
“你姐姐那天回來的時候,胳膊上身上全是血,要不是為了攔著你,她怎么會受傷?”
云夙音簡直要替云姝月鼓掌,完美的邏輯,極好的借口,再用一點傷就補足了陷害她后所有的破綻。
原主那天被云姝月騙出去之后,老實的去替云姝月取東西卻在暗巷附近被人綁了,可是云姝月從頭到尾都沒直接動手,甚至在她昏迷之后還曾出手“阻攔”。
她怕是就算說出來是云姝月找人害她也不會有人相信,而且一個不好還會被云姝月反咬一口。
云姝月慣來都會裝柔弱,再加上她這個爹偏寵王氏,那王氏又是精明的厲害,不用想都知道后果是什么。
云夙音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也不想跟他們撕扯。
如果真要對付王氏母女,她就要一擊斃命,直接打的他們沒法翻身。
不過是作戲罷了,姑奶奶可是祖宗,她跟人作戲的時候這兩人還在娘肚子里呢!
云夙音眼圈紅了起來,抬眼委屈至極,
“父親就是這么看我的?”
“我是堂堂侯府小姐,又有四皇子的婚約,我又不是腦子進水了干什么跟人家私奔?我是被人打暈了帶走的,醒來身上錢財全被人拿了,人也被扔在了城外一處深坑里。”
“那會兒天寒地凍,外頭也下了大雪,我當時昏迷不醒的被埋在雪地里,要不是被一個好心的阿婆遇到將我帶了回去,我怕是早就凍死在了那里。”
云夙音眼中蓄著淚,雖然依舊倔強,可也讓人瞧著委屈至極:
“我當時崴了腳,腿也受了傷,大雪封山根本就回不來,只能留在那阿婆家里養傷,我怕祖母擔心還讓人送了信回來,想著讓父親去接我。”
“可誰知道我等了又等,等到腿都好了,府里依舊沒人前去。”
“父親,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云夙音反咬了一口。
她被送到流放犯里的事情是肯定不能說的,被帶離京城半個月,還是在一群男人中間,哪怕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也會被人疑心沒了清白。
更何況當時她為了脫身,那幾個衙差全死在了她手里,這事兒早晚會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