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搜尋小隊找到的深潛器殘骸。足有上千個人在海域中搜索,他們沒有找到繪梨衣,卻找到了這個。
經巖流研究所的分析,這是的里雅斯特號的殘骸,因為爆炸被摧毀了,就在深度三百米左右的海水里。
看來絞盤的確拉動了深潛器上浮,只是不知為何,它解體了。
要是最壞的結果發生,他就在今天失去了四個朋友與妹妹。
“稚生,在煩心嗎?”
醒神寺的門被打開,橘政宗提著一把佩刀走了進來。佩刀的刀柄上用黃金描繪著十六瓣菊,這是橘家家徽。
“政宗先生?”源稚生起身相迎。
他看著精神矍鑠的老人,無奈嘆了一口氣,“沒辦法不煩心。”
橘政宗今日的穿搭非常正式,他在椅子上坐好,“我知道你的擔心,不用這么消極。最壞的結果,不一定會發生。”
源稚生苦笑一聲:“這個時候您還在安慰我……”
“不,不是安慰。”
橘政宗盯著他的眼睛,“本部的下潛小組,很有可能生還。”
“可深潛器……”
橘政宗從袖口中取出一份報告,放在了桌子上:“這是巖流研究所檢測的海水樣本報告。”
源稚生靜下心細細閱讀起來。
他雖然不是核物理學的專家,但一些專業術語還是能看明白的。海水當中的放射性元素比正常高了一倍,這說明有一枚小型核彈在深海中爆炸了。
“下潛小組引爆了核動力艙,的里雅斯特號又解體在淺水區,說明他們極有可能逃過了海底的災難。”
“可是深潛器的解體……”
橘政宗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你忘了我們與下潛小組是屬于對立關系嗎?他們當然要造成死亡的假象,現在說不定正躲在某個角落,對我們磨刀霍霍呢。”
“難道是他們挾持了失去力量的繪梨衣?”源稚生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橘政宗搖搖頭,“他們上浮與繪梨衣下潛的時間對不上。如果是他們在深海中等待繪梨衣,一定會被審判的余波殺死。”
源稚生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審判的余波足有十海里,下潛小組如果處于這個范圍,必定會葬身在海水中。
“那繪梨衣的失蹤?”
“無法判斷,我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能讓繪梨衣兩次發動審判。下潛小組一定知道什么,他們失去聯絡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們無從而知。”
橘政宗把佩刀遞給源稚生。
“稚生,用橘家家主的名義,對四人組進行懸賞。如果誰能提供有效的線索,可以獲得橘家的友誼。”
“是!”
“另外對繪梨衣的搜尋也要加緊。”橘政宗說,“一旦她出現在東京街頭,發怒起來造成的后果不亞于神的復活。”
“是!”
與此同時,另一場救援行動也在開展。
今天失去聯系的重要人物不止上杉繪梨衣,還有卡塞爾學院的王牌小隊。
伊利諾伊州,卡塞爾學院的中央控制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