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螢不跟施清河對視,撇過頭去,看著橡膠跑道上那竭力奔跑的健兒們,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好啊!”
“不過你鼻子受了傷,晚上只能去喝粥了。”施清河依然笑著。
“不行!你這樣的蓄意報復沒有足夠的補償絕對是無法被諒解的,你今天要大出血!!”小晚螢惡狠狠地說。
“哈哈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你才會大出血,我可不會大出血……施清河忍俊不禁地笑著,她總覺得這時候的林晚螢也別樣可愛。
兩人在學校出門的路上走著,夕陽斜斜的還沒有落下,影子拉得很長,校園的喧囂是鄉間田野里繚繞不去又裊裊升起的炊煙,而施清河此時就走在學校的路上,也走在鄉村的林間小徑上。
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歸家呢。
他十分享受這一刻。
“施清河!”
而就在這時候,一聲巨大且帶著憤怒的聲音在操場上炸響。
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高大學生怒氣沖沖地向施清河走來,他身上穿著運動背心,下面運動緊身褲加耐克的登月跑鞋,當他走到施清河面前的時候,夕陽都被他盡數遮掩了。
“是你弄傷了林晚螢的鼻子吧?”
在看到女孩鼻子包扎的白色棉花后,男生的聲音變得更加憤怒了。
施清河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這是我跟林晚螢的事情,管你什么事?”
他已經不認識這個男生了。
“陳煌盛!”
林晚螢向前一步,站在施清河身前,冷冷看著男生:“你想做什么?”
陳煌盛,體育特長生,最擅長的項目是鉛球,一百米也能最快也能跑進十一秒五,算是學校里面比較厲害的了。
現在他高二,高三的體育生已經考完試了,不需要再訓練。
陳煌盛愣了一下,道:“這家伙打球不會打,我來教教他怎么打球咯。”
隨即,他看向施清河,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別以為大了我一歲就可以隨便欺負人,要么你來球場跟我打五球,我教教你怎么打;要么咱們去校外,你隨便叫人,可以?”
施清河樂了,雖然眼前這小孩子很幼稚得可怕,也睿智得可怕,但不可否認,在高中這一個心思還比較單純的年齡段,確實是存在這種傻逼的。
林晚螢氣得臉色漲紅,指著陳煌盛,大聲道:“我和你很熟嗎?莫名其妙地為我出頭,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對我的朋友指手畫腳,還想著打他!我都沒說什么你又有什么權利找他麻煩?是不是你們年段的同學知道你喜歡我,整天在你身邊念叨,所以你就覺得擁有了保護我的責任?”
“你別這么幼稚行不行!再這樣我就去找保安了!”
陳煌盛被林晚螢說的受傷了,他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著女孩,只感覺自己青春時候的愛情在這一刻碎了一地!
“我,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到欺負……”
陳煌盛被說的啞口無言,他結結巴巴地說著,眼睛完全不敢跟林晚螢對視。
對于這時候的男孩而言,被說幼稚,絕對是帶著最大程度的真傷暴擊!
但很快,高中生強大的自尊心讓他不允許被這樣呵斥又無動于衷,可是他不敢對自己心愛的女神發火,轉而又瞪向了施清河:
“我不管你!你要是男人你就跟我打一場,五球!最少三球!”
“我今天必須得教一下你怎么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