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飯,帶身份證,施清河便拿著空無一物的書包跑出去了。
便利店買兩盒七十塊的云煙黑金剛,施清河來到龍華路十字路口,坐在公交車等待區的長椅上。
打開煙盒,施清河悠悠點起了一根煙。
關于酒吧、夜店,施清河前世沒少去過這種地方。
不可否認,酒吧確實是一個可以放松情緒,釋放壓力的場所,特別是對于多財多億的人來說,在酒吧里面可以體驗到更多無法想象的快樂。
身材性感的妹妹會衣著清涼地坐在你身邊,嬌滴滴地攬著你脖子,吐氣如蘭地說:“謝謝老板送的鮮花。”
她會答應任何要求,你們可以做任何愛做的事情。
不得不說的一件事情,只要想玩,有錢人的快樂真的無法想象。
但現在施清河卻不喜歡這些了。
酒吧,并不是一個好的地方。
在里面能聽到的就是桃色的言語,聞到的是刺鼻的嘔吐,感到的是極度的空虛。
喧囂暴躁的隱約響徹整座場館,白天光鮮亮麗衣冠楚楚的白領在這時候會無可避免無可挽回地化成池林酒肉的一份子。
已婚男人會跟老婆說自己在加班。
青春期的姑娘任由自己的“臭老公”打了一遍又一遍的電話。
拘束的清純姑娘在狐朋狗友的起哄下開始玩起了嘴傳紙的游戲。
氣氛變得火熱,周圍的溫度上升,大家喝了一杯又一杯,身體跟著勁爆的音樂搖晃身體,最終女孩跟那一位陌生男人吻在一起。
升降臺那群人宛如失心瘋了。
愛玩的學生妹不要錢地想白嫖,到處蹭酒,最終選了個好看的皮囊把自己交代出去。
高端的獵手往往喜歡把自己偽裝成獵物。
男人也喜歡這種單純荷爾蒙的感覺,得意洋洋地拍著女孩的腿,發到私人群上,說今晚又搞了一個。
那里好像就是另外的一個世界
曾經大學的施清河喜歡在這種放蕩的深淵中沉浸似地享受一切。
可現在他不喜歡了。
“小施!”
就在施清河出神期間,一聲帶著興奮的叫喊將他拉回現實。
是鄭泓旬。
今晚的鄭泓旬穿著十分另類,白襯衫黑西褲,頭上梳著成熟的大背頭,刺鼻的發膠香味讓施清河直皺眉。
“下次去酒吧不要穿這么正式,這樣反倒會讓你失去很多機會。”
抽了口煙,施清河站起來。
“啊?”
鄭泓旬看了眼自己沒有一絲褶皺的襯衫,拉了拉自己褲子,道:“不是挺好嗎我感覺,多成熟啊!”
施清河失笑,不理他了。
每個年級的人都有不同的優勢,而這時候最好是將自己的優勢最大化,而不是畫蛇添足地加一些奇怪的東西進去。
鄭泓旬這身材發展好了可以成為鄭總,沒發展好會成為出租車鄭師傅。
“打車去吧。”
因為晚上要喝酒,鄭泓旬就沒有騎車出來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