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聲，陶云軒皺了皺眉，一口將杯子里剩下的茶喝光然后放下，對方的話明顯是威脅，但他也沒法多說什么。
雖然是合作關系，但與對方的體量相比，他的一切力量加起來都只能算是協助，占據主導地位的只能是對方，沒有這些人，他也不可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而且，對方說的也沒錯，以他的性格，確實很可能會引發一些難以控制的事。
而要實現他心中的那個目標，必要的犧牲是一定的，這一點早在他決定和對方合作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
“好吧，這段時間我都可以留在這里，但我不希望回去的時候看到什么不能接受的事，你明白嗎？”
年輕的男人點了點頭，回道：“當然，我們也不想做出什么令人遺憾的事，只是，小孩子的成長總要經歷一些挫折，不是嗎？
只要結果是好的，即便過程殘酷一些，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
陶云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希望如此吧。”
既然決定好了暫時不去管青禹市要發生的任何事，那么陶云軒就不會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
他只要到時候回去看結果就好了，如果結果不能讓他接受，那個時候才是他找這些人算賬的時機。
“閑得無聊，說一說吧，上次你們從消失的圣靈那里拿到了什么？”
雖然上次對方只是封鎖了他和圣靈交戰的區域，自始至終都沒有直接出現，但他可不認為對方什么也沒得到。
在神秘世界里，要拿到某些東西，很多時候根本不需要去到現場，而拿到的東西也未必是眼睛能看見的，這對于靈能者來說也是一樣。
“您說的這件事嘛，倒確實是不太方便跟您解釋。”
“怎么？”陶云軒嘴角勾起冷笑，不滿的問道：“難道我幫你們拿到了東西，卻連那是什么都沒資格知道？”
“這個....”
男人猶豫了一下但看著陶云軒越發不善的表情，只好回道：“好吧，夜魔先生，我也只能透露一小部分不算特別重要的信息，畢竟這已經算是核心機密了。
您知道天使嗎？”
天使？
陶云軒皺了皺眉，那玩意兒不就是個傳說嗎？要說那是神靈制造的玩具，他也許還會相信幾分，但要說真有這種生物，那就是在開玩笑。
與阮銘等人不同，陶云軒確信神靈是存在的。
雖然紙面上的真實記載幾乎沒有，絕大多數也都是些虛無縹緲的傳說，但曾經接觸過世界深層奧秘的他，很確信神靈的存在。
只不過他所認知的神靈，和一般意義上阮銘認為的神靈有著本質的不同，或許那不能稱之為神靈，但對于人類而言，卻與真正的神靈無異。
“你的意思是，那種存在真的制造過這種東西？”
陶云軒能知道的世界奧秘，對方自然也知道，而且只會知道的比他更多更詳細，所以，對方很清楚他說的是什么。
“對那種存在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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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制造出真實的具有生命的天使，也只是多了一種玩具吧，我也不知道那種偉大的存在有沒有這種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