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高澤鳴可是一號編隊的副指揮啊！應該放水了吧......”
“放海了吧，肯定只是為了給咱們樹立榜樣強行輸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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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我怎么聞到了一股檸檬味。”
臺下的眾人借著頒獎音樂的掩護，開始說著悄悄話，殊不知他們說出的話語康沐晴分毫不差地全都聽到了。
這是她進入底下避難所的第十五天，五天前避難所猝不及防地舉辦了一場模擬指揮戰，并且還是不能拒絕強制參賽的那種。
康沐晴沒有任何懸念地維持著全勝的戰績進入了決賽，在那場比賽中她遇到了有史以來第一個可以稱得上是對手的人。
那場比賽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雖說對于正常模擬戰來說維持個一天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她一直都能在十五分鐘內結束比賽，因此用了三十分鐘才戰勝對面對她來說已經是很獨特的體驗了。
沒有致辭，沒有聲張，她就像是鄰居家的普通女孩采了朵野花一樣自然地將獎牌取走了，領走前還不忘給頒獎的主持人點頭致謝。
“看給她裝的，天知道她是怎么贏的。”
“就是就是......多大水分心里沒點數嗎？”
“去領個獎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臺下嘈雜的聲音不斷在康沐晴耳邊回蕩，就像是無數只綠頭蒼蠅一般將她死死圍住。
“沐晴同學！沐晴同學！”
西裝革履的主持人叫住了正準備下臺的她。
“你有什么想對大家說的嗎？比如一些經驗什么的？”
康沐晴已經難以忍受任何臺下的雜音了，缺少了抑制劑對負面的阻隔后，她的精神狀態開始呈斷崖式下降。
只見她調轉了座椅方向，將自己面向了臺下的一眾人，一個字一個字地向外吐了出來。
“一，群，廢，物。”
說罷，懸浮座椅很快將她送出了那間禮堂，沒有浪費一秒在臺下那些群情激憤的參賽者身上。
當康沐晴出了外層的隔離門后，氣壓差形成的一小股微風吹起了她的袖子。
密密麻麻的三筒針孔就像是永遠抹除不了的印痕一樣留在了她的小臂處，康沐晴覺得有些疲憊，便閉上了雙眼。
當雙眼再次睜開，眼前已經是一片血紅，整個世界都像是被覆蓋上了一層鮮艷的紅紗一樣朦朧抽象。
金屬墻壁開始發芽，包裝食品在撕開人的衣物，豎立在墻邊的槍械背起了雙目緊閉的士兵。
在這片混亂扭曲的世界中，只有一處地方還維持著原本的模樣——
玻璃穹頂下的那片植物園。
...............
“目標在禮堂處引起大規模騷動后前往了植物園，經過短期測式，她的確能擔任那個位置。此外，高上校特別舉薦目標進入太空軍擔任他的位置。”
“但對她的心理評估依舊不能放松，并且專家小組不能對其進行實質性的干涉，本次引導已經違反了規章制度。”
“關于最終人選的確定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在這場私人會談中的一切信息都不會被記錄，你大可暢所欲言。”
偌大的會議室中，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長桌開始了持續三個小時的會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