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早就已經脆弱，不堪重負的神經。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仍舊嘶啞著像是斷了的帛布，一下子扯起覺得刺耳。
盡管程安眼色柔了下來可心里仍然保留著一些芥蒂。
馮玥玥突然出現在這里可不是件什么好事，再加上她可是被何方海帶走的。
何方海能對她做什么好事嗎？
“昨天跟蹤我的人是你？”程安問著她，聲音也凌利了不少，她邊說著邊看向四周觀察著有沒有什么異樣。
馮玥玥神色一頓咬著干涸起皮的嘴唇點點頭：“是我。”
“那在工作室附近一直跟著我的人也是你？”
她遲疑了幾秒卻還是點了點頭：“也是我。”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程安問著她，答案她其實也能夠猜到，不過就是何方海吩咐的踩點然后才好對她做些什么。
而她現在這么問只不過是為了要拖延時間看清地形能不能夠逃出去，同時也在馮玥玥不知不覺中拿出了手機。
不過好在馮玥玥此時本來精神就不夠穩定也沒有那么多的集中力去觀察程安的一舉一動，所以程安的一切動作也還算順利。
她打開了錄音機。
“我，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是被逼的。”
“你被逼的？”程安抓住契機反問著她：“偷設計圖也是有人逼你的嗎？”
“是他騙我，是李楠騙我！”馮玥玥瘋狂的搖著手：“他讓我幫忙又讓我監視你，我…我妒忌于老師對你好，李楠就嗦使我讓我偷了設計圖紙這讓你就會出事。”
“我一時鬼迷心竅我就去做了，程安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說著馮玥玥突然沖了過來就要握住她的胳膊，程安反應極快的連連后退這才沒讓她得逞，同時也就余光看到了站在樓下的幾個行動詭異的男人。
“他就拿這事威脅我，將我囚禁起來折磨我。”
“可李楠要設計圖紙做什么，他又不從事這方面的工作。”程安說著身子慢慢的往旁邊移想要試圖離門進一點。
“他不要，是他要上面的人要，他上面的人指使他做這些事情的。”
“他上面的人是誰？”程安連忙問著突然往前邁了一步，氣壓低人讓馮玥玥幾乎一下子就要脫口而出。
“是……”
可話到嘴邊馮玥玥忽然陡心懼意，眼里的恐懼幾乎是來自本能從心而發的。
“不，我不能說！”
馮玥玥苦著臉忽然掀起了自己胳膊上的衣服走近程安，模樣也變的猙獰。
“程安，我真的是被逼的。”
在看到露出來的手臂時程安臉色一變雙瞳顫抖著。
觸目驚心的傷口，有剛剛結痂的，有陳舊白些日子的，還有那一點又一點密布明顯是煙頭燙的疤。
“他們打我，逼我，拿煙頭燙手，用盡一切手段折磨我囚禁我。”馮玥玥哭喊著像是在做垂死掙扎：“我，我只想活下去。”
“你這個死女人，廢話這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