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墨默無聲的流淚，好一會兒，才平復了哽咽。
劉子素看著她無悲無喜的臉頰，心臟像被撕裂了一樣。
“莫墨~”她小聲呢喃著呼喚。
莫墨默沒有出聲。
“莫墨~”她再次呢喃著輕語。
莫墨默低垂著頭，已經比一個籃球還大的肚子出現在眼簾中，從沒有哪一刻，她如此的憎惡肚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如果不是他們，或許莫墨默無法做出逃避的選擇吧！
“素素，真的不能打掉嗎？”
劉子素無聲流淌著眼淚：“他們已經成型了，很大了，如果這時候流產的話，你會有生命危險的。我絕對不會拿你的生命開玩笑！”
忽然兩滴冰涼的液體滴落在劉子素的手背上，她看著莫墨默的臉頰，她淚流滿面的模樣讓劉子素心都快碎了。
“我~我~”莫墨默斷斷續續地哽咽著說，“我~們，第一次~次見面，那天下~下暴雨，天都黑完了，他為了找~找車送我回~回去，就那么淋著雨~我當時在~再想，這家伙是不是傻~，啊。第二天的高~考，他身份證落在我~我家了，我給他送過去，忘了化~化妝，他認出我了，讓我等著他，我~我心里也好奇，為什~么他會參加高~高考，他根本不像~學~學生，就傻傻的等著~他。中午的時候~他說喜~歡我，我很奇怪，~因，因為我們才剛認識兩~天，見了兩~兩面啊，他為~什么會喜歡我~我啊。中午分~別的時候，他問我還能~不能再見，我覺得沒~有機~會~再~再見了，因為我們有~不同的人生，我怎么會和他有更多的交~集呢，可是下午你找我~陪你去相親，我們又遇~見了，兩天~見了三次，素~素，你說這是緣分嗎？他沒駕駛證，讓我送他老板回家，他吻了我，我很害~怕，很害怕，因為我~懷~孕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那天以后，我就把他的聯系方式全都~刪除了，再也找不到他了。”
劉子素這才知道，為何那天自己的相親，莫墨默會突然離開，原來是遇上了莫新。
可這是喜歡嗎？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的劉子素不懂。
“素素。”莫墨默抬著抬眼，看著劉子素，“你說我~喜歡他嗎？”
劉子素默默的低垂著頭，是喜歡嗎？兩天見了三次的人，能互相喜歡上嗎？如果是莫新是莫墨默的粉絲，早就喜歡上了莫墨默還說得過去，可是莫墨默第一次見莫新啊，就見了三次面，她喜歡莫新嗎？
“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他，可是，現在我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我真的~真的好心疼。如果~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我應該不會刪掉~他的所有聯系方式吧。因為我不干凈，我好臟，所以~我不敢和他再聯系~”
“不，莫墨，你不臟，你還是那么的純潔，你一點都不臟。”劉子素一邊哭一邊搖頭。
莫墨默淌下的淚珠灑落在她的手臂上。
“我連肚子里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我還不臟嗎？就連那些小~小姐都比我干凈~”
劉子素喃喃道：“沒關系的莫墨，你永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莫墨，孩子，如果不是月份太大，我也不會讓你生下來。危及你的生命，我不會拿一點危險因素開玩笑。對不起，莫墨。”
莫墨默伸出手，輕輕地在她的頭頂拂過，她微笑著：“我知道的素素，你是為了我好。”
眼眸中印出的哀傷，被劉子素清楚的看在眼中。
“即使我再怎么憎惡他們，他們也是我的骨肉。我只是，只是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感到好心疼，心臟快要被撕裂了一樣的疼。”
劉子素哭得更大聲了，說起來，她們兩個也不過是二十歲的女孩，第一次遇到這樣讓人撕心裂肺的疼。
哪怕再傷心，她們也無能為力。
丟了的被別人拿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莫墨默心里還奇怪，莫新為什么沒有選擇更好的西京大學或者是西京經濟大學呢？是因為少考了一門試卷分數不夠嗎？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