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雖說背了個處分,但其實心里也不生氣,經過這段時間對**公司的了解,李信發現他和**的風格是有些不搭的,不是藝術風格。而是**公司信奉的是把所有藝人當成一個精心打磨的工業品,在無休止的練習中力求作為一個合格的產品那般每一個細節都按要求嚴絲合縫,可以有基于性格的人設,但人設一定要經過重重設計,務必要像公司設計好的一樣討好某一種審美取向的觀眾,要的是規范與標準。
這種模式對于公司來說打造藝人就有了可依照的模型與標準,可以方便公司有序的推出新人,實現公司的穩定性發展。但對于個人來說就有利有弊了,有利的地方在于這樣做可以幫助藝人規劃發展,更容易收獲粉絲,星途順暢一些;不利的是,人畢竟不是機器,不可能真正按照人設來活,加上繁重的行程使人承受壓力過大,很容易崩塌人設,而一旦人設崩塌就會遭遇反噬,前期吃的紅利都得吐出來,得不償失。
而李信的性格是怎么樣的呢,任意散漫,興起而行,興止而終,對于練習,因為勝負欲和責任感可以做到努力提升,但想讓他為此改變自己性格、生活方式就不可能了,某種程度上來說,李信是真正的桀驁不馴,和公司的計劃完全相克。
其他人或許會在日復一日的練習中為了出道夢想接受這種改變,但李信沒那么大的執念,出道也好,不出道也罷,日子該怎么過還是得怎么過,這次畫壁畫就是在提醒自己,我可以努力練習,既然加入了公司我就不會因為懶惰而拖后腿,但你要讓我在日復一日的辛苦練習中失去自己做人做事的樂趣與準則,那就算了,人生在世,不能太過無聊,我還是得按自己的活法活。
這件事傳到公司后,大部分人都覺得李信嘩眾取寵,剛進公司就愛出風頭,也有人笑他被罰食堂幫忙,自作自受。李信聽到后也不過笑一笑。李信的這番心意是做給自己看的,不是做給其他人看的,笑罵隨人去。
第二天,李信笑呵呵的來到食堂,首先就找到了金師傅。李信見到金師傅先就一鞠躬:“金師傅,從現在起的一個月就托付給您了,請您放心把食堂交給我吧。”
金師傅看著他也是哭笑不得:“只是在食堂幫個忙,你至于說的像嫁女兒一樣嗎?”李信也不開玩笑了,笑著說道:“那您說我現在干點什么呢?”
金師傅無奈的看著他:“你會干什么?”韓國不會做飯的男人比比皆是,更-別說是會做飯的小男孩了,金師傅覺得這一個月像是哄孩子一樣。
李信自信說道:“我在家就經常做飯,您放心吧,有什么需要做的都可以交給我。”
金師傅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取過一些洗好的菜來:“那你幫我把這些菜切了吧?”李信把菜接過來,取出來放到案板上,拿出菜刀,不多會就切完了。金師傅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發現李信還真不是吹牛,李信的飯做的怎么樣不知道,但李信的刀工確實是不錯,這菜切的整整齊齊,起碼不比他差。
金師傅心里有了一點底了,也不客氣,指揮李信干了起來,李信也不含糊,把金師傅交代的各項工作都干完,每一樣都完成的又快又好,處理步驟井井有條,實在是讓金師傅刮目相看。
這倒不是說李信一點錯都沒犯,而是李信犯得錯都是因為第一次做這種大鍋飯造成的,金師傅早有預料,這已經算是犯的錯很少了,而且指出來之后,李信改的很快,而且基本上不用金師傅說第二遍。相比較來說,就算經常在家做飯的人第一次做這種大鍋飯,也會手忙腳亂,很難像李信這般快速上手。
等這次午飯做完,金師傅確實覺得省事了很多,拍了拍李信的肩膀,這次倒沒說什么感謝的話,但明顯不像之前那樣糊弄小孩子的感覺了。
自此之后,李信就在這食堂開始他的幫工生涯,剛開始只是做一些小事情,之后金師傅開始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做,調料,和面,直至讓他掌勺,半個月后甚至開始讓他單獨做一道菜,而李信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每一項都完成的很好,金師傅后來還和他開玩笑,說他要是以后出不了道,可以開個餐館混飯吃。
李信笑著說:“那樣也行,不過那時候要請金師傅給他當廚師。”
之后的時間李信開始自己掌勺做一道菜,自己也和大家吃的一樣,然后覺得大鍋飯菜不可口,就想著能不能自己私下里做點,然后李信想了個辦法,他每次估算好食堂用餐人數,每次飯做的稍微少點,然后等到后來人少的時候,就開一個小灶,給自己和別人都做點精致的飯,當然,主要是自己,反正吃不了要剩下來,李信就不客氣了,合情合理嘛。
不過不知道啥情況,這事被林允兒知道了,叫著她那一幫小姐妹,每次都在飯點后來,時間長了大家都發現了,飯點后來吃的人越來越多,結果當然是被金師傅發現了。
金師傅逮著李信一頓批評,金師傅也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哪都好,就是老愛搞點計劃外的事情出來,一不小心就給你惹點事情出來。李信無奈認錯,回頭又對著林允兒一頓埋怨,林允兒也是,你知道后偶爾帶個小姐妹來也就算了,天天帶著一大幫人來,不露餡才怪,這下好了,都別吃了。
林允兒才不慣著他,要不是她自己發現,就這幾頓也沒得吃,現在起碼吃了幾頓好的,也不虧了,直接回懟李信不講義氣,這回輪到李信啞口無言,也只好認了。
不過好在一個月的食堂生涯已經接近尾聲了,之后沒幾天李信高中也要開學了,之后李信還要兼顧上學,來公司的時間就少了,也就不在意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