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為回應的卻是荒愈發不屑的神態。
“怎么了?是觸碰到你們那敏感而脆弱的神經了嗎?”
“自始至終與我戰斗到最后的,也僅有輝夜一族而已,他們可是一人未退。”
“難道不成,你們認為被輝夜一族的糾纏的我,還有時間去搭理一幫不戰而逃的廢物們嗎?”
這一言如鋒銳的忍具一般,直接遞進了霧隱忍者們的心臟中。
也確實是因為先鋒忍者的潰逃,才讓他們得知宇智波荒孤身一人前來的訊息。
且,輝夜一族未有一人逃離也是事實。
同樣,這樣的回答也讓木葉方的精英們心中明了一些,難怪荒能夠在那樣的死局中存活,原來是霧隱村的忍者并沒有參戰!
而對手如果僅是一幫依仗體術的輝夜一族,全部殲滅雖然仍舊有些難以置信,但多少是具備可能性的!
畢竟,寫輪眼的存在就是支撐這個可能的底蘊。
“看起來,你是不打算將青的尸體交出來,不愿意讓他魂歸故土了。”
不過這樣的拉扯,這樣的狡辯,對于閱歷豐富的四代目水影自然無用。
“那么,就做好承擔如是后果的準備吧。”
“木葉的忍者,都將因為你一人的謊言而付出代價!”
“當然,你會活著。”
“我會將你帶回去慢慢地拷問,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也讓你切實地感受一下霧隱村的‘待客之道’。”
“你不會死,絕對不會死。”
“因為,那將是我奉還給你的恩情!”
枸橘矢倉的聲線詭異,面容猙獰,宛若一頭披著人皮的惡狼!
但這真的是他最后的辦法,也是最次的辦法了。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都無用。
那么,就只好用絕對的力量,用血腥來將這一切打破。
光著腳的,可不怕穿鞋的!
就算霧隱村自此淪落下去,那也要在這道貌岸然的木葉身上狠狠地撕咬下一口,也讓它感受一下肉痛!
否則,怎對得起血霧里之名?
且這就是再一次的宣戰了!!
還是來自一位處于清醒狀態,能夠進入尾獸化的‘影’!!
氣氛被抬至最高點,現在只需要那被質詢者走錯一步。
那么,整個場面都將回歸先前。
所有的人都在看著荒,無論是所屬霧隱還是木葉,甚至就連先前還搖擺不定的鹿久總大將都在此刻有了決斷:
“將事實道出吧,荒。”
木葉雖然不懼戰,但現在繼續這場戰爭根本無意義!!
日向的那顆白眼,就權當做已經討不回了吧,相信就算是日向族長知曉,也會理解自己的用心。
尤其是影級的存在,真的不是他們能夠力杠的。當然,也千萬不要隨意質疑一位影的宣言!
“呵,霧隱村的忍者是聽不懂人話嗎?”
“那好,看在奈良族長的面子上我就再說一遍:青的尸體,不在我手中!”
“要戰,那便戰,無需再找借口。”
荒抬起了手中的戰刃,直指那被冠名為‘影’的枸橘矢倉,猩紅的寫輪眼更是爆發著最原始的渴望。
“這里,可是我族世代鎮守的地方,先輩們的靈魂可都在看著我。”
“木葉能忍,但宇智波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