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下一刻,有輕微的門戶滑動聲響起,緊閉的障子門也隨之被拉開一角,有明亮的光線傾瀉。
一同傳出的還有一道低沉自語:
“宇智波家的?”
“呵。”
不過,礙于角度以及那名雨隱護衛的遮擋,荒并不能夠清楚地看到障子門里面,僅能看見一只纏滿繃帶的手腕將托盤中的卷軸取過。
少頃,障子門內再度響起聲音:
“小家伙,你知道這卷軸里的內容嗎?”
在那詢問的聲音里似乎還參雜著一絲戲謔之態。
“不知。”
荒不卑不亢的回應,腰背也依舊筆直。
壓根沒有被那所謂‘忍界半神’的名頭給嚇唬住。
“那還是你一不小心呈錯了卷軸?”
山椒魚半藏繼續詢問道。
且聲音里的戲謔意味愈發濃郁。
“半藏大人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這個的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
少年自問自答著,不過他的言語雖然依舊平靜,但卻是能夠感覺到一絲不悅。
畢竟,此般無厘頭的提問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有那么一絲不愉快吧。
更何況將任務書信承接錯?
這是在侮辱誰呢?
“哈,哈哈哈........”
然而,在聽見如是回答后,障子門內卻反而爆發出了狂傲的笑聲。
似乎這小子講的才是笑話。
“那么,你就好好看看所呈上的卷軸吧!”
笑聲止住后,一道卷軸隨之撞穿了障子門朝著少年所立之處襲來。
與此同時,那些盤踞于房間內雨隱忍者們也在這一瞬盡皆起身,且神情不善地死死盯著視野中的小家伙。
哪怕,他僅是一個看似十分年輕的小鬼,但也沒有一個人在此間掉以輕心,露出輕蔑之態。
因為半藏大人要求他們應對敵人的態度就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啪。’
在用精神力探查過卷軸未被施加什么特殊禁制,或是被更替后,荒才伸出右手將之接住。
至于周遭那愈發洶涌且飽含敵意的查克拉波動。
嗯........
嗯........
他很想做出評價。
不過,其還是選擇將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書信上。
而隨著卷軸攤開。
空白。
空白!
連綿的空白鋪于眼簾。
直至這一卷卷軸被拉至最底端,也依舊還是空白,沒有一點筆墨書于其上。
若是木葉與雨隱之間沒有什么特殊的暗號。
那么,用無字天書來形容也不為過。
“怎么?難道木葉就是讓你送一卷空白書信來戲弄我的嗎?”
山椒魚半藏的聲音陡然高亢,憤怒充斥其間。
對此,荒沒有解釋。
反倒是信口將質詢承接了下來。
“嗯,或許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