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雨琉努力克制內心情緒的時候,一道不含絲毫情愫的冰冷聲音于之耳畔響起。
是來自忍者先生的命令。
聞言,她沒有絲毫猶豫與矯情,隨即探出了自己的雙臂環抱過前者的腰背。
只是,在更換自身位置的時候。
于之面頰上突然有數道水滴低濺。
雨
不,
是淚嗎
礙于天光被忍者先生阻擋,以及手臂已經完成環保的緣故,雨琉根本無法分辨出那水滴水澤究竟是什么。
所以她只能夠朝著是淚水這樣的一個事物想去。
一時間有莫大的惶恐從其心底翻涌而上,
為了帶上自己,螢還在村子里
無垠的悔意與恐懼在一瞬間就取締了她對神農醫師過往的追憶。
恐高什么的,全部都是騙人的
那個笨蛋家伙,竟然是用自己的性命來成全我的偏執嗎
愈發清晰的意念識海中轟鳴,而與之一并洶涌的,還有其決絕的信念:
無論結局如何,
若是螢因為自身的任性在此次事件中失去了性命,那么自己將在事后陪葬;
而若是螢和自己能夠僥幸的活下來,那么她將兌現此前的承諾,將這份恩情用一生去奉還。
不過,此刻的雨琉并不知道的是,那濺落在其面頰上的水澤并不是什么淚水,而是血。
在感受到自己的腰背突然多了一分重量后,荒右眼中已經停止旋轉的萬花筒又再度緩緩地輪轉了起來。
對于如何解決這座宛若空之霸主的吳哥要塞,他有很多種方法,可如果是在盡可能保存下那座無辜村莊的前提下,那么方法就立刻被削減掉了一大半。
尤其是那可怖的主炮臺,在此時間中所凝聚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的尾獸玉,所以更加不可能用常規的方式去硬撼。
因此,荒決定最簡單、最粗暴、亦是最直接的方案,啟用左眼的力量。
借由野良的毀滅、格殺之力,將這主炮臺與整個吳哥要塞都一并毀滅掉。
但只是妄圖睜開這只毀滅之瞳,鉆心的疼痛便猝然作用在了其左眼之中,汩汩的鮮血更是順著他的臉頰滑落而下。
不止如是,真正令之感到痛苦,或者說是威脅的,還是胸口的那團火焰烙印。
那股瘋狂之感,就像是有什么東西意欲從其胸腔中撕裂、逃竄出,并進而將其完全吞噬
如此禁錮,不得不讓荒放棄了使用左瞳野良直接消減掉這座空之城的想法。
畢竟比起毀滅掉吳哥要塞、比起保護好螢這個誓言來說,讓破壞神阿修羅就此降臨于這個世界上。
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災難
“桀桀桀,”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夠追上來。”
“但是呢,”
“這由零尾完全體所驅動的主炮你要怎么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