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老鄉見老鄉的激動之感。
畢竟立于其視野中的,正是那本應該被自己解決掉的年輕家伙
而且,飛段是清楚地感觸到的,自己的戰刃就如同斬斷河流一般,輕而易舉地撕開了對方孱弱的身子。
這一點是絕對不會有錯
可惡的宇智波荒,竟然將自己同伴納為己用的同時,還抹去了其對于邪神大人的忠誠
即便是曉組織,也沒有對自己這么做
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不過于之心中堪堪升起情緒與獨白,瞬間就被鬼燈滿月冰冷的嘲諷所打斷。
「哈」
「什么狗屁邪神。」
「這是鬼燈一族的水化之術。」
「白癡。」
在其聲音里滿是輕蔑與質疑。
他是真的不能夠理解,在忍界掀起一時驚濤、甚至憑借幾人就打上云隱村的曉組織,就是由這種歪瓜裂棗所組成的
若這呱噪的家伙是什么普通貨色也就算了,可這黑色紅云披風分明象征著對方是組織里的核心成員。
「真是個白癡東西。」
角都的評價與鬼燈滿月如出一轍,自己難得開口提醒,這個沒頭腦的蠢貨卻依舊我行我素,真以為憑借自己的不死體質與那又長又爛的詛咒就能夠打天下了
同時,他那在昏暗上體內迸發出幽綠色芒光的細小瞳眸,也在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其余敵人。
當然并不是為了找機會施救。
而是為了能夠找機會成功逃離。
只不過這樣的可能性,有點低。
因為除卻那未有將注意力放置在自己身上的宇智波荒,于之身側的那三名忍刀使,可是完全在用一種挑釁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麻煩。
「角都,」
「你還在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來幫忙將老子的腦袋縫合上」
「我要將這幫可惡的異教徒全部解決掉」
一根筋的飛段顯然還沒有認知到事態的嚴重性,仍舊依仗著自身的不死軀體叫囂著。
可于之身側的鬼燈滿月并不會慣著這只剩下頭顱卻依舊呱噪的貨色。
「唧唧歪歪,吵死人了。」
「給我永遠閉嘴吧」
只見他抬起手中的戰刃就狠狠地朝著前者那處于不斷開闔的嘴巴刺去,并在洞進的時候,又隨之一抖手腕,肆意地用刀尖在其中攪動了一圈。
一瞬間,充斥于山體內的污穢、囂張字句卻痛苦低沉的嗚咽聲所取締,汩汩的鮮血亦伴隨著某種碎肉涌動而出。
但這將所有都奉獻給邪神的怪物,仍舊沒死,他那充血的瞳孔更是如同某種瀕死的野獸、痛苦瘋狂地盯著將之口舌攪碎的異教徒,似要將之生吞活剝
可說到底,鬼燈滿月是出自血霧里的忍者啊
又怎么可能被這樣的眼神恫嚇所威懾
平日里的正常乃至溫順乖巧狀態,那只不過是因為身前有輝夜君麻呂這尊恐怖的存在,在壓制他的狂暴地一面。
「瞪我」
「不服」
「那么眼睛也別要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旋即將沾染著血污的忍刀從對方口中抽出,并沒有絲毫猶豫地刺向了其充斥敵視與詛咒的眼瞳。
哦,
這樣的敵視在刃尖迫近之余就被無限的恐懼與抗拒所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