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此般幾近聲淚俱下的控訴,荒簡直嗤之以鼻,更是不屑反駁。
“所以,你想要怎么辦”
他徑直反問,裸地將問題推回去。
畢竟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了虛與委蛇的必要。
再說,辯解本就是無用的行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聞言,猿飛日斬臉上的神情微微一滯,這樣的坦然以對讓其在感官上有些措不及防。
大抵是因為這些年與之爭鋒相對的那些家伙都是一些拐彎抹角、倒打一耙的老狐貍,極少遇見像宇智波荒這種打直球的對手。
倒是將之心中的早已準備好的腹稿,完全沒有了用處。
“既然荒族長愿意承認錯誤,那么就束手就擒、暫且收監,等待最后的村子商討后發落吧。”
“暗部忍者的性命,不可白白犧牲。”
他冷聲以對,并將犧牲二字咬的很重。
參賽下忍被揍得體無完膚,親生子嗣猿飛阿斯瑪差點命喪當場,再加上倒在血泊中的四名暗部更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次在大義之下,他逃無可逃
聽到如是發落,旗木卡卡西陡然抬起了面頰,依舊無視了身前的關切著自己的邁特凱,徑直看向了那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白發老人。
捂在面頰上的手掌緩緩挪開,猩紅視線中的他,沒有了往日的慈祥,沒有了往日的德高望重,有的,只是一個妄圖達成自身心愿的政治家
或許,這樣一個有勇有謀的政治家對于整個木葉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但是對于特定的一些人來說,就是永遠無法原諒的混蛋
聽到這樣的宣判,荒的心中并沒有意外,嘴角扯出了一抹極度諷刺笑意,手中的兵刃也有了抬起的趨勢。
遠離居民區,在場皆為忍者。
那么,也好。
我可以兌現曾經與你約定的事情了。
戰意通達,
氣氛肅殺,
于之身后的兩位少女亦是如此,分別攥緊了手中的苦無與畫筆。
人數雖劣,但是勝負未知
不過,猿飛日斬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因為他要等,等對方先出手。
這樣才能夠徹底的占領大義,徹底的對這一族發起永遠無法掙脫的審判
啪啪啪啪
然而就在劍拔弩張的這一刻,一道清脆的掌音自場域邊緣響起。
從聲源來分辨,它不屬于任何一個陣營。
“還真是有趣。”
“難道,這就是木葉制定下的規則嗎”
“還是說,只針對宇智波這一族制定下的獨斷規則。”
似乎擔心局面徹底失控,又或者是擔憂自身的聲音不被在場眾人放置心上,因此那人的趕忙又揚聲補充道。
這樣的聲音、這樣的定論無疑是異常刺耳且意味深長的。
特別是那獨斷二字,更像是在直接點名一個巨大陰謀。
而順著聲音看去,出聲者是一位體格魁梧,面垂白色巾布的成年男子,而透過其身上的特殊刃甲與額間的護額來分辨:
赫然是來自砂隱村的上忍馬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