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在意,一旦被擒拿,那必然就是永遠無法的再見光明的下場。
“還不及了。”
畫筆堪堪落在畫紙之上,周邊數道滿是繭子的粗糙大手就朝著鞍馬八云抓來。
幸虧的是,
這些家伙必定在之前就得到了明確的命令,不能夠傷及,要活捉,否則這柔弱的少女極有可能已經香消玉殞
但是,就在這些來自暗部
的忍者,即將擒拿下這近戰能力幾乎為零的特殊少女時。
一只纖細的素手卻如同神兵天降般,率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臂,并帶著難以抗拒的力量,將之拽到了身后。
裙角翩躚,
沒有一點抗拒,鞍馬八云就如同一只撲閃著美麗翅翼的蝴蝶一般,搶在那些魔爪降臨之前先一步離開了此前所立之地,并乖巧的置身在了那只纖細素手的主人身后。
只見,那之護在身后的存在是一位有著柔和面孔的美麗少女,且在裝束上她顯得更加的颯爽,黑色的長發束成馬尾,一身忍裝修葺著高挑的身材。
不過,讓人感到敬畏的是。
她的眼睛竟是一片冰冷與猩紅,就宛若來自地獄的女武神
在與鞍馬八云互換了身位之后,其便取而代之地迎上了那兩名暗部忍者。
同樣,在注意到目標更迭之后,這兩名經過嚴格訓練的精英忍者,匆匆改變了進攻方式,空擋的手掌中也滑落了鋒銳的忍具。
因為在抵達前他們小隊所得到的命令是,不用在意現在這個女孩的死活,只要在最后的時候記得回收掉她的眼睛就行。
以及,在戰斗時盡量不要注視這人的眼睛,因為這名叫宇智波泉的少女同樣開啟了血輪眼
可是,她不是應該分由小隊里的兩外兩名隊友去解決了嗎
那兩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雖然心中有疑問,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沒有任何的警告,沒有任何的官方宣言,再將視線微微偏離后,他們依著記憶以及對周遭的查克拉感知,朝著迎來的女孩抬刃刺去。
可如是勢在必得的襲擊卻在此刻有了一瞬間的停頓。
這種的停頓很是怪異,就像是整個畫面被硬生生定格了一般
肌肉停止收緊,神經忘卻傳遞,力量出現滯留。
那迎面而來的少女已然在此間徒手奪過其中一人手中的苦無,并順勢抬手朝著紋絲不動的二人脖頸處劃過。
噗呲。
伴隨著兩道輕微割裂音響起,如注的嫣紅如同噴泉一般豁然從這兩位暗部忍者的咽喉要害噴涌而出,瞬間就將褐色的染成了深紅。
至此,這兩名像是被定身一樣的暗部精英才堪堪有了動作,抬起的雙臂拼命地想要將咽喉的傷口捂住,但卻是無能為力。
而在他們不可知性的視野角落里,一道緩緩旋轉的風車慢慢退散,并逐漸化作了三只漆黑的勾玉印刻在美麗的瞳眸上。
同時,在倒下的瞬間,二人模糊的視線也找到了心中的答案。
原來,
他們同隊的伙伴已經先一步倒在了汩汩地的血泊中,而且還是以一種可悲的手足相殘方式
“沒事吧”
信手將那染著鮮血的苦無丟棄后,宇智波泉柔聲向被自己護在身后的女孩問道。
此刻柔和,與先前的無情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而于之潔白的素手濺染惹眼的鮮紅,于之周身四角是四名鮮血滾燙的暗部忍者的尸體。
在旗木卡卡西、猿飛阿斯瑪等四名木葉上忍聯手對其心上人動手的時候,她就已經再努力地在按捺著自己躁動的內心。筆趣庫
但當下,當這些隸屬那人的暗部忍者都明目張膽的出現時,她再也無法按捺下心中的情緒。
因為,就在昨夜其知道了,五年前指使宇智波鼬對自己家族下手的幕后究竟是誰
她又該向誰復仇
“嗯,我沒事。”
鞍馬八云從衣裳內抽出一只干凈的手帕,并神色從容地為前者仔細的擦拭著染血的素手。
周遭這駭人的流血景象,絲毫沒有能夠撼動女孩的心情分毫。
因為,其早就已經在那名為涙眼山的地方,見證過了更大的恐怖。
因為,她現在已經是整個鞍馬一族的族長大人
自己,已經不能夠再去怯弱什么。
決定的事情,那就堅持下去
狂卻就像那人所言:不過是已經腐朽掉的木葉
女孩的視線悄然瞥向了那立足于她們不遠處的少年,眼中的堅定又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