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詢令邁特凱臉上的神色更加的不自然。
“還是說為了拯救同伴的性命而放棄既定的任務,違反了你所堅守的忍道違反了你口中的青春”
“吶,你說話啊。”
“啞巴了嗎”
言語的逼迫,字字珠璣。
將發生在戰亂年代的事件拿到大環境完全不一樣的和平年代來提及,任誰都無法輕易做出最正確、最讓人滿意的回應。
“如果都不是,那么朔茂前輩為什么會淪落到自刎謝罪的地步。”
“為什么會死在木葉自身的言語攻擊下”
“昔日的功績,敵不過罪責嗎”
“那時候的影又在做些什么”
鏗鏘的字句狠狠地轟擊在了邁特凱的耳畔,
不止是邁特凱,包括戒備于荒身旁兩側的猿飛阿斯瑪與夕日紅,包括那些對于這段過往秘辛不甚了解的木葉下忍們,都表現出了不一樣的疑惑與思量。
因為木葉白牙這個名號對于他們來說多少有些陌生了,包括眼前的威名各村的旗木卡卡西,包括很多很多其他村內前輩所闖出來的名號,這些年輕一輩都知曉得并不是很真切。
而他們所知曉最多的、傳唱最廣的,還要數三代目火影教導出的那三位弟子木葉三忍。
哪怕,其中一位還是村子在緝的叛忍。
“夠了”
“不要說了”
一向冷靜地旗木卡卡西猝然清醒,難得失態。
他的眼睛重新奪回了焦點,猩紅的寫輪眼對抗著幻術的侵襲,昔日的畫面再一次被之藏匿在了識海最深處。
至于前者的那些言論,其自然是聽見了。
但是,絕對的理智與自持的身份令卡卡西將這些妄言全部摒棄在了內心之外。
不過于之身前的少年似乎并沒有這種適可而止的覺悟。
又或者,是他忽略了對方的姓氏,忽略對方來自哪一族
桀驁不馴,目中無人,無需他人教導做事,這才是宇智波的標簽
“在我看來,旗木朔茂前輩是村子里的英雄才對。”
“選擇拋棄同伴,選擇背棄家族的人,才是真是垃圾,才是真正該死的人。”
似曾相識的字句讓堪堪脫離往日痛苦的旗木卡卡西再度深陷如另一段回憶,回想起另一個人
那是一個賦予其這只特殊的眼睛,將之從必死環境下拯救出來的笨蛋家伙。
為此,那個笨蛋已經不復存在。
而他同樣來自這一族。
“夠了。”
“夠了”
“不要再提及”
旗木卡卡西已經忘記自己是有多久沒有如此失態過了。
不過,接連將內心深處兩個極其痛苦的事件調集出來,除卻是沒心沒肺、鐵石心腸的家伙,否則任憑是誰都無法做到完全的坦然吧。
然而,此般的呵斥、此般的字句、此般趨近于祈求的態度,于之身前的少年來說根本無用
寫輪眼,
一種能夠輕易窺探人心,窺伺記憶的可怖瞳術。
它所擁有的不戰而屈人之兵能力,就在這里
旗木卡卡西只覺視線一花,那本該立足于之身前的少年就如同夢幻泡影一般緩緩潰散,其整個人也宛若斗轉星移般被拖進了新的幻境中。
不過,同樣擁有著寫輪眼的他,清楚的知曉這是虛幻的景象,是用來迷惑自身心神的障眼法。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是不可追溯的鏡花水月。
同樣他也清楚的知曉,自己現在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趁自身還未徹底淪陷,立刻從這片被營造出的過往幻境中脫離
“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