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在哪兒,他們為什么要離開我這么久”
“這些,你一定也知道的對不對的。”
“告訴我好嗎荒”
“這些年我真的過得好辛苦。”
“我想要當面問一問他們,為什么要將我拋下不管。”
漩渦鳴人迫不及待繼續向下詢問著,眼中的欣喜之色幾欲奪眶而出。
其絲毫沒有懷疑前者的言論,同時也沒有去聯想某個糟糕的原因。
因為他始終都還是一個生活在木葉庇護內的年輕忍者,還沒有經歷過什么事情。
大抵,此次的中忍考試,身前那片死亡森林,就是其能夠接觸到殘酷忍界一角。
“吶,請告訴我好嗎”
看著突然收聲,呈現出緘默狀態的身前人,一種莫名的慌亂與不好預感陡然躍然于之心頭,并促使之再度開口出聲追問。
“不行。”
然而,似印證了其心中的那份不好預感。
漩渦鳴人得到回應是冰冷否定。
這樣的感覺,就好似他們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一般。
“為什么”
得到回答的小九尾驟然失神。
“為什么不能告訴我”
“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不過,他立馬又鍥而不舍地追問道,于之聲音帶有著一絲聲嘶力竭的沙啞感。
面對這樣的回答,面對自己追尋數十年的身世答案,漩渦鳴人根本就無法保持冷靜。
“朋友”
荒復述著這個詞匯,脫口的聲音里蘊藏的諷刺。
“但是你知道嗎,知曉真相的人中,可不乏你所謂的朋友。”
“也遠遠不止于朋友,還有你的老師,你尊敬的長輩。”
“不過,他們都沒有一個人愿意主動告訴你過往的真相。”
這樣的補充直接將漩渦鳴人給弄愣住了。
“老師”
“長輩”
在咀嚼這兩個代名詞的時候,于之心中就已經浮現出了兩個身影。
喜愛看小書的旗木卡卡西老師,以及那位白發蒼蒼曾與之共同享用烤魚的白發老爺爺,也就是這個村子的火影大人。
難道,他們都知曉自己的身世卻又隱瞞到了現在嗎
為什么
一時間,似乎有什么信仰,有什么美好的事物于之破碎了。
“荒族長,你談及的話題未免有些僭越了。”
不遠處,御手洗紅豆適時地出聲提醒著。
因為師從大蛇丸的緣故,她知曉著村子內的一些秘辛,雖然很多都不全面。
但就此事而言,僅僅是根據那小家伙的妖狐之名,她就能夠推斷出一些的禁忌訊息。
對此,荒的嘴角咧開了一絲諷刺的譏笑。
不僅是對于僭越這二字,還有某個想要趁機耍小動作的家伙。
同時,這樣的警醒落在漩渦鳴人的耳畔就全然變了味道,成了迫切想要知曉真相的催化劑與對那些對自己隱瞞身世人員的質疑。
“荒,要怎樣,你才愿意告訴我真相,告訴我關于我的身世。”
在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后,小九尾抬眼看著身前人認真的詢問道。
那些負面的情緒,那些焦躁的態度都被其收斂了一干二凈,就連其聲音都摒棄了先前的只能與哭腔,變得沉穩了起來。
因為,這已經不再是朋友之間的對話,而是一場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