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除卻北方的鐵之國武士,東方的云隱村先行部隊,以及潛入城中如同老鼠一般亂竄的第三方暗部忍者之外。
于這片土地下,還隱藏著一個東西。
為什么要用東西來形容呢
因為直至現在都沒有人真正意義上的見過那個東西
唯一感知到的那個東西存在的,
是蘭丸。
其擁有的特殊血繼限界紅眼,在感知、洞察能力上擁有著絕對的支配力量,甚至能夠壓制、屏蔽掉白眼這樣的強大瞳術
當蘭丸將自己的感知上報之后,千乃沒有任何猶豫與遲疑地便開始召回著曾隸屬于不立土的三大叛忍,以及其他擁有土遁能力的土遁使們。
關于那個能夠悄無聲息、收斂自身所有氣息的潛伏者,荒也留下過警醒。
但卻沒有能夠給予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其一是因為大妖怪人面樹被留在了遙遠的北境;
其二是堪堪組建的雷光團中,并沒有精通結界之術的忍者,哪怕是荒所窺伺的暗部成員記憶中,也沒有大型的結界構造方法。
唯一能夠稱得上結界師的只有不緣,
但是,她所施展的結界門護封術八門閉場很是特別,并不是像常規忍村一樣能夠長時間為維系的感知結界,而是一種通過提前繪制好的圖紙施展出的防御性結界,且在維系的過程中,需要持續損耗施術者自身的查克拉能量,這無人能夠分擔。
所以維系一時尚可,但想要沒日沒夜的讓這座結界覆蓋整個國度,那么多少有些天方夜譚了。即便是身背尾獸的人柱力,恐怕也經不住這樣的壓榨。
至于其三,那就是有賭的成分在內了。
當下雨之國內部的大環境很是動亂,山椒魚半藏更是曾傳遞出信息曉組織即將有較大的動作。
再加之宇智波帶土和絕的主要目標是以狩獵人柱力為主,而湯之國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目標,從而也就導致到了荒產生賭徒的心思。
賭定對方現在根本沒有精力去插手這橫跨數個國度的新興勢力。
但是,其卻依舊忽略了木葉那幫老東西的手段。
面對未知的威脅,他們會去凝聚一切能夠動用的力量
哪怕合縱的力量曾是己方傾力廝殺過的敵人;
哪怕在動用這股力量后也極大的可能對自身造成創傷。
可這幫老東西,依舊選擇去優先處理未知
也正是因為發生了絕無聲無息潛入這樣的一個突發情況,從而導致匆匆撤回土遁使這個決定,令湯之國的邊境布防出現了漏洞,進而讓一些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的老鼠鉆了空子偷溜了進來。
不過,
這里就是那個東西和那群老鼠的墳墓。
順著少女的目光看向穹頂,一座深紫色的防御結界已然展開良久。
這就是不緣的獨有結界秘術八門閉場沒有令咒的外人和內部成員都無法進入、走出這座已然被封禁的都城中。
當然,以之體內的查克拉能量以及個體精神來說,維系兩天就是極限。
“請問,鐵之國那邊需要我將王國的軍隊派遣過去嗎”
“雖然不一定能夠起到太多的作用,但是多少也要比派遣一位忍者前去調停來得有威懾。”
出聲的人是西谷宏明,這個國度名義上的大名。
若是放置在一個月前,
放置在宇智波荒支配的那三天里,那么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其必然是長舒一口氣,并打開國門,讓四面的外人進入。
雖然這樣做的最終結果,必然也是以湯之國淪陷、整個王國淪為旁人附屬作為結局,但至少那時候的自己還能夠掌控西區,而不是徹底的淪為一具無用的傀儡。
可是當下,
在看到雷光團接管整個國度后與軍民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看見逐漸矗立起來的忍者學院,看見昔日那些霍亂鄰里地痞流氓被管教成整修整個國家的勞力
這一切的改變都令西谷大名看到了一個希望,
讓湯之國立于諸國前列的希望
而不是演變成一個如同隔壁霜之國的卑微附庸。
所以,其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腳下的這片土地,不應該只交給眼前的這幫忍者去守護,去振興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