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半藏那樣的利己主義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和宇智波荒搭上線。”
“除卻,除卻那個小混蛋許以將木葉作為利誘。”
“不行日斬,絕對不能夠再讓那個家伙如此肆意妄為下去了。”
“將此訊息傳遞給各個世家,合縱它們一同對宇智波荒施壓,令其接受山中一族的探查,自證清白”
直至象征木葉黑暗與光明的兩位老人對話結束,同在一個屋檐下的轉寢小春才堪堪抓住問題的癥結。
這樣的急迫出聲也將兩人之間詭異氣氛給打破。
猿飛日斬安靜地瞥了一樣那急不可待的老婆婆,目光平靜,聲音更是沒有裹挾絲絲感情。
“小春,你老了。”
妄圖窺探宇智波荒腦海中的秘密,這與提前在村子里掀起戰爭有什么區別
按照其制定的計劃,
那個瘋子是注定要調離火之國外解決的。
極簡落下一言后,三代目重新看向了同樣表現出不安定的志村團藏,三人中終究也只有這個老對手能夠跟上自己的思路,能夠做出相對正確的回應。
恐怕這也是他們二人斗了一輩子的原因吧。
但是,
我看到了,
看到了你心中的不安與慌亂。
那個小家伙掀起的波瀾,竟連你都感到害怕了嗎
“四年前,你重啟與半藏閣下的聯絡,想必就是以輔助對方奪回對雨之國的全部掌控為利誘的吧。”
猿飛日斬并沒有直面團藏的問題,而是將對話拉回到了事件本身上。
“但是,并未在回信中否決此次提議的半藏閣下,卻是在和宇智波荒會面之后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回應。”
“你說,這其中難道就沒有什么耐人尋味的貓膩嗎”
這件事本來三代目并沒有放在心上。
且不止是他,就連作為始作俑者的志村團藏也因為心中有鬼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畢竟那一句倘若當初沒有你團藏的攪合,擁有曉的雨之國,現在又會是怎樣一副景象徑直讓這件不光彩的事情重新埋在了地下。
可是,當宇智波荒曝露出擁有萬花筒寫輪眼這樣的秘辛,當其途徑的湯之國驟然做出了封禁的決定,當中忍聯合考試這樣的盛事迫在眉睫,當這些所有的所有都連城一根線的時候。
猿飛日斬就不得不小心謹慎地一點一點沿著對方行走過的軌跡追溯過往。
所有與之有過交際,有過接觸的人或者勢力都在這一瞬被之從腦海中抽調了出來。
其中,最令人感到棘手的就是雨之國的那位半藏閣下。
不過也誠如其所言,
礙于昔日志村團藏那見不得光的手段,使得曉組織和雨隱村之間存在著及近不可修復的隔閡,所以暫且也不用太過但心對方會直接下場摻和木葉的事情。
這也是他為什么在得出這樣一個可怖猜測后,并沒有出現太多焦慮的主要原因。
忍界的勢力就像是一個閉環,
每一個勢力都緊扣著一個或者多個其他勢力,牽一發則動全身,沒有一個勢力能夠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獨善其身。
哪怕是宣布封禁的霧隱村,在湯之國的威脅日益鮮明之后,新上任的那位五代目又能夠安安穩穩地坐視不管嗎
不可能的。
至于其自身和曉組織的關系
根本不必明說,留給團藏去猜測就好了。
沒有得到想要答案的獨眼老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一言重塑暗部隊長的欲擒故縱,
關于宇智波荒勢力的極致推測。
僅是在這短短的一個時間段中,志村團藏就領略到了這位看似仁慈,看似溫和的遲暮老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手段。
恐怕,自己的小心思也完全陷入了對方的意料之中。
不過,就算是這樣,
其也不會放棄心中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