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上,出現不滿情緒的并不是什么所謂的新晉成員,而是一些擁有小隊長資歷的老成員
這樣的現狀就十分恐怖了。
要知曉最不應該出現不滿,最應該無條件執行來自火影大人命令的,就是那些資歷較老的成員
一天一天的
老大,我們成為忍者,成為暗部,難道就是為了監視這些在木葉生活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普通工匠嗎
這樣做的意義到底在哪里
我們作為暗部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
這就是那幾位成員私下對自己的吐槽。
而且象很清楚,當身為小隊長的他們出現這些不滿情緒的時候,那就意味著在這些人所統帥的隊伍里必然也出現了相近的情緒
所以,其才會取締了今日本該前來做例行匯報的同伴,選擇由自己親自前來。
不過現在他得到了答案,也知曉了火影大人的高瞻遠矚與他們自身的鼠目寸光。
這一切的怨言,將由身為暗部總隊長的自己,去解釋、去安定。
說到底,暗部中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完全是因為其自身的能力不夠,沒有能夠在一時間洞察到火影大人真正的用意,反而于之心里還升起了一絲相近的怨言。
想到這里象本就低垂的腦袋,又耷拉了一分。
被點燃的濃濃愧疚,也讓那顆擁護火影大人的內心愈發堅定。
“不,不用責怪他們。”
“年輕的忍者想要執行一些有意義的任務,想要快速的建功立業,是無可厚非的。”
“就像一個月前那些剛剛從忍校畢業的小家伙們,不也一個個都吵著要去執行高級別的任務嗎”
在意著情緒有些低落的暗部總隊長,端坐主位的白發老人笑呵呵地寬慰著,絲毫沒有作為火影的架子。
“這樣,也不能天天讓暗部盯著那些生活在木葉數年的工匠,今天結束就讓他們各自修息吧,剩下到中忍考試結束之間的期間內,會有根部的忍者去監視。”
同時,他也重新布置下任務,并毫無征求意見的就直接拿根部說話。
這一點確實是其失誤了。
摒棄掉所有感情,只為了達成任務而存在的根部忍者,確實更加適合執行這樣的枯燥任務。
“當然,你也無需太自責,是我在布置任務的時候沒有將所有的情況攤開。”
“而且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否則人人都如冰冷的機械一樣,那么存在又有什么意義呢”
說著猿飛日斬的緩緩拿起了放置在桌上的煙桿,
在辛辣的煙草溜入肺腑,濃郁的白霧掀起于室內的時候,于之心底的一抹悸動與不安也緩緩被按捺下去。
暗部,有些變了。
似乎,根部才是暗部應該有的樣子。
“不,不是的,火影大人信任暗部才布置下監視的任務。”
“這完全都是屬下辦事不力。”
“若是我能夠早點明白火影大人您的意思,那么底下那些家伙也不會升起這些不必要的念想。”
“回去之后,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妥當的”
“還懇請火影大人將任務留在暗部。”
象的頭顱愈發低垂,聲音也急切非常。
他是真的感到了深深的自責與歉疚。